《送你一束沙枣花》的女领唱者肯定是杜玉兰没错,而男领唱者到底是瑞翔还是树平呢?我认为应该是树平,但却不敢一百巴仙肯定,因为,如仁余和浩亮所说,那是“古早”的声音,恐怕已无从查究了。哈哈哈······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剧社给后人留下了一首青春、热情、欢腾和动听的歌儿。

是的,那首描述新旧剧社伙伴头一次见面结缘欢乐场面的短诗《迎新》,正是我们当年剧社的小小诗人杨淬英(杨帆)的杰作,收录在剧社当年出版的《骆驼》文艺合订本里头。
我在八十年代把这首短诗谱上曲调写成歌曲,不但寄去当年“星洲日报”的《音乐版》发表,后来收录在新加坡作曲家协会出版的《新加坡歌曲创作》(4)里头,还把它配上管弦乐伴奏,在1988年的《爱乐之声》音乐会上首演。
这首创作歌曲《迎新》是写给男中音演唱的,我于是邀请我的好友,作曲家兼男中音冼国栋演唱,并亲自指挥自己组织的爱乐管弦乐团伴奏。
我向来就喜欢以乐队的形式来伴奏歌唱,在剧社搞音乐的时候没有管弦乐队就想方设法的组织各种组合的混合乐队,务求把歌曲的气氛衬托出来,当我有朝一日组成管弦乐队时,我又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呢。
老实说,在当年的音乐演出中,要组织一支管弦乐队为歌唱伴奏谈何容易,在本地的歌唱家当中,即使很有名气的都很少有机会和管弦乐队同台演出。
以钢琴伴奏和以管弦乐队伴奏的演唱效果感觉真的是很不一样,不信你听听这首《迎新》当年的现场录音。我的朋友冼国栋当年就是第一次和乐队合作,经验丰富的他竟然还会怯场,活生生的吞了几字歌词,你听得出是那几个字吗?哈哈哈······
本来,我打算搞完《黄河大合唱》后,也把剧社以前唱过的歌曲或奏过的音乐,如《苦难的茶山》、《谁要是悲伤》等,还有我非常喜欢的《森林里的宴会》改编成管弦乐伴奏,然后设法把它们重新搬上舞台。
可惜啊,老天爷作弄人,就在那个最灿烂的时刻,我的经济出现了状况,必须为了谋生而毅然的退出乐坛,注定无法实现埋在心底里已久的愿望,奈何。
现在,我的生活虽然已经安定下来,但热情与豪气已不复存在,再也没有当年那种精力去搞这种繁杂、吃力不讨好的音乐工作,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自我陶醉在往日的旧梦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