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5日星期三

马英九指挥交响乐团



上海世博会正搞得轰轰烈烈的当儿,海峡对面台湾的马英九看得眼红,也不甘示弱的摇身一变成了交响乐团的大指挥,而且挑了极其壮烈的《1812序曲》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哈哈哈······

《1812序曲》是柴科夫斯基于1880年创作的一部大型管弦乐作品,为纪念1812年库图佐夫带领俄国人民击退拿破仑大军的入侵,赢得俄法战争的胜利。这部作品以曲中的炮火声闻名,在一些演出中(尤其是户外演出)还起用真的大炮。

乐曲开始时出现一个深广的主题,代表着俄罗斯广袤的领土和无限风光,后来,一个侵略性的主题代表着法军的入侵,再而转到一个进行曲,表达的是俄罗斯人武装上前线,准备抵抗侵略者,在激烈的主体冲突中描绘了残酷的战争,最后,俄国国歌在炮声钟声中把乐曲推至最高潮。

苏联作家马克西姆·高尔基称赞《1812序曲》:“这首序曲的深具人民性的音乐,像平稳的波涛那样庄严有力地在大厅回荡,它以一种新的东西攫住你,把你高举于时代之上,它的声音表达出这一庄严的历史时刻,极其成功地描绘了人民奋起保卫祖国的威力及其雄伟气魄。”

今天为大家播出《1812序曲》的后半部,好好欣赏台湾总统马英九精湛的指挥吧。哈哈哈······

《1812序曲》

2010年5月4日星期二

投石问路

今天中午到裕廊东让我们的好友慧芳博士针灸,吃过午餐回到家里就一直睡到现在。

正当我趴在针灸床上扮演“岳飞”的当儿,接到老友发来的简讯:“贵友阿都拉目前还是议长,还没有担任前议长,您老兄提前撤他的官职夫?”

哇!这可是大件事咯,大意不得,回家第一件事当然是赶紧把那“前”字拿掉,否则李总理请我去喝茶时问我,你是总理还是我是总理,那就乖乖龙地冬咯。哈哈哈······

说到李总理(左图),他终于在昨天发表文告说:“强调母语,是我国教育制度至关重要的特色,政府会坚定不移地逐步强化和更新母语教学与考试制度。”

是时候我们的总理站出来讲话了,在众议纷纷当儿现身还蛮适时的,否则就会让人联想到台湾的马英九,怎么说呢?反应迟钝呗。

早报报道:“过去曾排华的印尼也掀起学华文的热潮,东爪哇省的拉蒙安市甚至强制规定所有学校全面教华文,为日后年轻一代到中国经商铺路。”

其实,不只是印尼,全世界都已经开始掀起学习华文的热潮,可是,就在这当儿,我们的黄永宏医生两个星期前在接受《联合早报》与《海峡时报》联合专访时却透露,政府正在探讨减低母语在小六会考总分中的比重。

先别说这会大大的打击了华文教师的士气,我认为那根本是行不通的,道理很简单,母语学习不好就减低母语在小六会考总分中的比重,数学学习不好就减低数学在小六会考总分中的比重,科学学习不好就减低科学在小六会考总分中的比重,那干脆别会考算了。哈哈哈······

稍懂成语的人都知道什么是“投石问路”,总理说:“政府留意到教育部长黄永宏医生最近提出对小学母语考试的检讨,引起公众讨论。他将在近期内与黄永宏一起会见媒体做出回应,以及阐明政府的观点与想法。”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不过,我突发奇想,不如针对这个课题来个公投,让所有小学生的家长投票要不要减低母语在小六会考总分中的比重,如果大多数家长都赞成减低的话,那政府根本不必大费唇舌,就敢敢的、名正言顺的执行算了。

哈哈哈,投票前一天别忘了设为“冷静日”哦。哈哈哈······

2010年5月3日星期一

舞蹈的颂赞

很多人一听到贝多芬就会皱起眉头,殊不知贝多芬的九大交响曲每一首都那么深具内涵,那么好听。

人们最熟悉的当然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生命》,还有第三交响曲《英雄》、第六交响曲《田园》和第九交响曲《合唱》,不过,如果你是古典音乐爱好者的话,你也会深深的喜欢上他其余的交响曲。

今天为大家介绍贝多芬的《A大调第七交响曲》作品92,这是贝多芬于1812年创作的四个乐章的交响曲,全曲欢快、明亮、积极,是贝多芬的代表作之一,在贝多芬所有没有副标题的交响曲当中,这部作品也是最受人欢迎的。

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被著名作曲家瓦格纳誉为《舞蹈的升华》,而人们通常喜欢把它称为《舞蹈性的交响曲》、《舞蹈的颂赞》。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部交响曲的a小调第二乐章,在这个动人的乐章中,贝多芬运用了复调的手法,将几个动机用三声赋格段结合在一起,优美、哀而不伤,创造出多变的音乐色彩。

乐曲开始时,是由木管吹奏的柔和长音和弦.以后是低音弦乐器上安静的节奏搏动。不久,伤感的a小调转到明朗的大调中去,单簧管和大管在这里用另一种节奏吹了一些更为流动的旋律。

当高潮平息下来的时候,这主题的片断时而在这个乐器上,时而在那个乐器上低声耳语,最后,这一乐章在小提琴的叹息、回响声中结束。

好吧,让我们一起欣赏著名指挥家卡拉扬领导柏林交响乐团演奏扣人心弦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的第二乐章。

当年我们年纪小

当年我们年纪小



曾经拥有青春貌



如今全都不见了

2010年5月2日星期日

阿都拉先生

匿名者说:“贴切,歌曲贴切”,还来个“乖乖龙底东”,拜托、拜托,千万别“靠害”(广东话)咯,这只是纯属巧合,达官显贵可千万得罪不得,否则卖掉屋子恐怕也赔不起这“名誉损失”啊。哈哈哈······

其实,我和我们区的国会议员阿都拉(右图)算是老朋友了,当然,那只是普通朋友吧了,我搬来这里快26年,我们大概也认识了25年左右。

刚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我们的孩子还没出世,为了和这里的邻居搞好关系,我经常会抽空参与一些居委会主办的活动,于是就有机会近距离的与我们的这位国会议长聊天。

我这个人性格比较随和,和什么样的人都容易做朋友,我和我们的前居委会主席林先生不只是邻居,还成了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对居委会的组织和运作相当了解。

撇开政治立场不说,阿都拉真的是一位毫无架子,平易近人的好好先生,可能是我生来有一副“注册”身材的缘故,每次有机会见面时,他总是主动过来和我握手打招呼。

老实说,我们这一组屋区在阿都拉的管理下,居住环境可说相当清静幽雅,卫生与治安也非常良好,不信你问问我的邻居、老伙伴煌郁和兴南就知道了,所以说,阿都拉还是值得一赞的。哈哈哈······

为什么我知道阿都拉住在武吉智马第六道?那是因为我曾经是他庆祝乔迁之喜时的座上嘉宾,哈哈哈······

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居住在豪华洋房,出入有司机载送,自己有个人的冷气办公室,私人秘书,家里有佣人,不愁吃,不愁穿的人是很难对民众疾苦感同身受的。哈哈哈······

2010年5月1日星期六

感同身受

哈哈哈,育民兄真的是锲而不舍,我之所以继续沿用《剧社乐园》当然有我的原因。

还记得为什么我要把剧社的博客与自己的博客分开来吗?这是因为剧社的博客是团体的博客,必须遵从团体的指示,不宜渗入过多的个人思维和感情,而自己的博客却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责任自负。

我个人比较上会喜欢《剧社乐园》多过《当我们又在一起》一点,就好象我个人喜欢《育民》多过《老刀把子》一点,明白吗?哈哈哈······

昨天,上海可热闹咯,世博开幕呗,全世界的焦点,不过,我在想,如果能把放烟花的钱省下的话,不知能救活多少在贫困生活线上挣扎求存的穷人。

不过,我倒有点同情我的老友胡锦涛,整天忙着接待各国贵宾,手都握到快断了,他昨晚回家肯定要老婆给他涂药酒,可能还来个“马杀鸡”也说不定。哈哈哈······

今天在早报读到某位领导人说:领导人需要对民众疾苦感同身受。我心想,可能吗?出入有司机载送,自己有个人的冷气办公室,私人秘书,家里有佣人,月底一到薪水准准汇入银行户口,不愁吃,不愁穿,每星期会见选民一次,能对民众疾苦感同身受吗?哈哈哈······

说到会见选民,昨晚,我们区的代议士国会议员阿都拉就来我家敲门,问我在这里居住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我笑笑的问他是不是大选要到了?他尴尬的笑一笑说;“不知道,你说呢?”说完我们两人会心的哈哈大笑,身边那些居委会会员也跟着一起加入“笑”圈。

我们这位家住武吉智马 Sixth Avenue 豪华洋房的领导人能对民众疾苦感同身受吗?我不知道,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

2010年4月29日星期四

疼痛好些了

据《星洲日报》报道,马来西亚首相纳吉昨日在首相署移交一张300万令吉的支票给乌鲁雪兰莪叻思华小董事部多名代表,兑现在乌雪补选时许下的所有承诺。哈哈哈,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在交支票的那一刹那头脑里究竟想些什么。

这里,我不得不佩服马来西亚的华人,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赢家,他们心里一定爽得不得了:老子不选你,你还不是乖乖的把钱捧来。哈哈哈······

其实,纳吉也没什么好心酸酸的,这钱根本就不是国阵或巫统的,而本来就是国家的钱,人民的钱,把人民的钱还给人民本来就天经地义,何需感激?拿国家的钱为自己的党赢得一席,那太划算咯。哈哈哈······

这两天遵照陈医生的指示服药,疼痛舒缓了很多,已经两个星期不曾下楼吃早餐了,因为,睡醒时是疼痛的最高潮。

今天早上能够和宗英一起走到咖啡店吃早餐,心情真的很舒畅,吃完早餐还兴致勃勃的到发廊修剪头上那堆乱草呢。哈哈哈······

下午和宗英到陈笃生医院复诊,见感染科专科医生,2008年12月16日动脊椎手术后伤口受感染,出院后天天服用抗生素一直到一个月前才停止,医生说可以停止服用但必须定时回来验血,看看那病菌有没有死灰复燃。

疼痛舒缓真的令人高兴,唉,已经几个星期没到俱乐部游泳了,不知道何时何日又可以跳进池里遨游。

今天突然想听听老歌,为大家播出这首由周璇、严华合唱的经典老歌《叮咛》。

2010年4月28日星期三

过桥抽板



今天我们不谈病痛,不谈医生,我们谈谈中国的一句成语,这句成语就叫“过桥抽板”。

“过桥抽板”又名“过河拆桥”,就是说自己过了河,便把桥拆掉。比喻一个人达到目的后,想独享胜利成果,把过去同甘共苦的战友一脚踢开。

早报报道:马来西亚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主席依布拉欣阿里说,国阵在乌鲁雪兰莪国会选区寻求华族选民的支持宣告失败,他建议政府暂时搁置在补选中向华社许下的所有承诺。

他也说,马来西亚政府应该搁置由马华和民政党代表华社提出的所有承诺,直到华人支持政府为止,才重新考虑。
 
他同时认为,马来西亚政府已给华社很多东西,他们要求什么,首相纳吉与政府都答应,但他们却不支持政府。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应该重新检讨对华社的承诺。

哈哈哈,此君以为钱是万能的,有钱就可以收买华族的民心,可惜他就大错特错了,马来西亚的华人头脑可不简单,他们可不是动物园里的表演动物,只要给它们吃点甜头,要它们站就站,要它们跳就跳,太小看华人咯。哈哈哈······

人心是必须以真诚的理念和实际的行动,努力的服务去争取才能够得到的,并不是有钱就大嗮。

还好,马来西亚首相纳吉稍懂中文,大概也听说了“过桥抽板”的典故,所以不敢怠慢,预料今天将兑现乌雪补选的诺言,把300万令吉移交给叻思华小。

哈哈哈,“过桥抽板”真有意思。让我们听听马来西亚反对党人如何诠释“过桥抽板”和“大选糖果”吧。
  




【注】以上视频言论不代表本博客立场。

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谢谢,桂月

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经常得和医生打交道,今天早上,我和宗英就到鹰阁医院见一位大脑兼脊椎专科医生,这位陈医生是我们的老伙伴桂月博士介绍的,是一位相当年轻的医生。

老实说,我现在对这些少壮派、年轻的医生没有什么好感,我发觉有很多年轻的医生很懂得搞包装,为自己作宣传,让病人以为遇到了“贵人”,等到看完医生拿了账单才惊觉真的遇到很贵的人。

我今天去见陈医生并不带什么期望,因为我自知我的情况非常复杂,十分棘手。不过,当我们和陈医生详谈了约半小时后,庆幸我们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好医生。

陈医生有问必答,而且是实话实说,不肯定就说不肯定,没把握就说没把握,丝毫不会模棱两可,当我们把桂月博士的大名捧出来时,本来应该是百多元的首次问诊费居然减了60巴仙。

我们现在正在考虑陈医生提议的一种能减缓疼痛的小手术。桂月,谢谢你!

今天突然很想听听红色歌曲,为大家播出这首《我们走在大路上》。

2010年4月26日星期一

致谢

再次谢谢朋友们的关心,谢谢龙爷,治澎兄,素贞,桂月,育民兄,全翁,荣德兄,保华兄,玉枝姑娘的留言鼓励,谢谢刘立兄,杨帆兄,浩水兄,慧贞,淑惠,星拱弟之前来电问候,还有谢谢那些匿名者、“迷死”我者和爱我在心口难开者的默默祝福。

人家领红星大奖致谢词,我没领奖也同样可以致谢词的,对吗?

昨天早上从九点到下午两点直落教了五个小时的课,是很累,但回家休息后情况还好。

素贞心疼我,说我工作七个小时岂是博命?哈哈哈,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星期六和星期日是我们这些教音乐的黄金时段,不教就没得“捞”咯。

当然不是连续教七个小时那么“超人”啦,我星期六是早上教课三个小时,休息两个小时后再直落四个小时的。

这两天情况稍好才有心情翻看电邮,满满的电邮箱里大部分是龙爷寄来的“情书”,这些“情书”可都是“好料”哦,改天有机会登在博客上让大家开开眼界。

期间,玉枝姑娘也发来一封问候电邮,我是让那“痛神”烦到都没给她复邮,真的很不好意思,嘿!玉枝姑娘,对不起,看不见,请你回家······(等邮件?),哦哦,忘了。哈哈哈······

熊猫大夫的打油诗越写越入佳境,建议他出版一本诗集,可题名为《熊猫打油诗集--“吃喝拉撒”》。哈哈哈······

治澎兄说我们不谈疼痛,我其实就不想谈的,可它偏偏是我生活里的大部分,搞到我不得不借博客宣泄一下,真的很是抱歉。治澎兄提的服装意见,我会转告负责老师的,谢谢。

对了,我这一身“巴迪”的穿着,是不是相片里最年轻的一个?

2010年4月24日星期六

水的音乐

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在和 Mr Pain 抗争的过程中,你们的鼓励真的很重要。

这次打的那支含类固醇的止痛针似乎产生效果,不过,我不会高兴得太早,因为接下来几天才真正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

昨天,德新中学庆祝“Speech Day”,我和承志分别指挥弦乐团演奏两首弦乐曲,还蛮有水平的,看看我们的学生多高兴。



今天很忙,教课教了整整七个小时,要休息了。为大家播出韩德尔很好听的《水的音乐》。

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不大乐观

过去的这一个多星期真难挨,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也不容易过。原来,这 Mr Pain 还居然是肖虎的,虎年来势汹汹,搞得我没一日安宁。

我的情况似乎每况愈下,有恶化的趋势,起初还只是偶尔痛一下,后来演变成天天疼痛,现在好像有继续升级到“无时无刻”的趋势。

止痛药好像有点失去效用,上个星期四到诊所打了一支类似“吗啡因”的止痛针,居然没有一点作用。星期六把全天的课都取消了,躺在床上简直像条虫似的,真的悲哀。

这些日子天天都和疼痛对抗,除了教课以外,大部分的时间都躺在床上,由于不能久坐,因此,电脑只开了15分钟,看一看朋友们的博客,检查一下电邮就匆匆关上,连我的“庄园”和“咖啡座”都交由学生打理。

昨天又到诊所打针,为我打针的是位医学博士,他居然好像有看我的博客似的安慰我说:“唉!这个上帝也真的很不公平,这真的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上帝,怪你的父母,我还不是一样有遗传性心脏病。”

这次,医生为我打的是含“类固醇”的止痛针,我取消了整天的教课,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今天的情况稍好些,才有办法在这里说几句话。

生病真的很丧志,很多东西想做不能做,下来的计划就是花钱寻医,希望有奇迹出现。

朋友们,《乐己乐人》能够再撑多久全看谷主的健康状况,不过,看起来真的是不大乐观啊。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会痛不会死

真的很想不干了,这个要命的 Mr Pain 大大的影响了我的生活素质。

还记得星期一是什么日子吗?没错儿,不就是“伟光受难日”吗,本以为这个星期一能逃过一劫,那知它变本加厉来得更凶,结果,晚上到熊猫大夫哪儿等候针灸时,痛得都不顾形象,躺在小儿推拿床上,引来众推拿师和孩子们好奇的眼光。

我说上帝也真的不公平,耶稣受难顶多是一年一次,为什么伟光却是大难、小难的几乎天天都在受难?

熊猫大夫总结原因是休息不够,也的确,星期五下午彩排,晚上教课,星期六一早教课,下午彩排,晚上演出,星期天一早教课,下午回家直落教到傍晚,足足工作9小时,以我现在的健康状况,连续三天忙碌下来,可想而知。

还好,学校的演出终于过去了,总算松了一口气,下来23日的另一个演出过了就可放慢一点脚步。

玉枝常常安慰我说:“别担心,你是会痛不会死的。”

我想,死只是一次过,痛却是没完没了,太不划算了,“宁死勿痛”还是比较合算的。哈哈哈······

2010年4月8日星期四

无题

这个星期真的是很忙碌,教课、排练,明天下午是演出彩排晚上教课,星期六就更惨咯,早上教课,下午彩排,晚上正式演出。

昨天一早出门教课,三点回家继续教课,七点连饭都不吃就倒在床上见周公,累得连 Mr Pain 都大发慈悲不舍得来碰我。

前天写《令人敬爱的黄伟光老师》时,心里十分高兴,想想在自己所就读的母校出了这么一位好老师,居然和自己同名同姓,总觉得脸上好像贴了金似的,所以每当人家问起我的名字时,我总是大大声的回答“黄伟光”。哈哈哈······

我的生活虽然十分忙碌,但接触面不大,就是那么平平淡淡,不像刘立兄那样有电影情节般的精彩,又没有兆锦兄那种丰富的想象力和精湛的文笔,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东东。哈哈哈······

写音乐嘛是有点腻的,试想想每天都对着音乐,听音乐、教音乐,就不想再写音乐了。讲笑话嘛,试想想每天和 Mr Pain 周旋,哪里还笑得出来,你没看到那三个“哈”字都是挤出来的吗?

今天又有点头脑不清胡言乱语了,哈哈哈!还是言归正传,回答几位朋友的关心问话吧。

谢谢治澎兄的关心,我的痛不是头疼,而且血压正常。我的痛应该是手术后遗症,西医给我解决了一个问题但同时却给我带来另一个问题,估计是压迫到神经,使得坐骨、大腿及小腿神经扯紧的痛,而且是说来就来,完全不会事先打招呼的。针灸只能缓解,医生说要解决还要动手术,你想我还会信他吗?哈哈哈······

龙兄,第二帧照片中黄老师左手边戴眼镜的名叫杨建利,是哥伦坡奖学金得主,有印象吗?他应该认识我黄伟光的,但我肯定不认识他。哈哈哈······

匿名兄真聪明,我正是希望八十几岁时,有学生也写一篇 《令人敬爱的黄伟光老师》,问题是我有那么长的命吗?哈哈哈······哈哈哈······

2010年4月6日星期二

令人敬爱的黄伟光老师


上面这位老人家就是令人敬爱的黄伟光老师。

别误会,“愚人节”已经过去了,他就是昨天早报《四方八面》吴韦才的文章《老师》里的黄老师了,现在应该有八十几岁高龄吧。

提起黄伟光老师,六、七十年代毕业的公教校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因为他是真的以爱心教学,把青春献给教育,是学生心中的好老师。

昨晚接到老同学叶炜昌的来电:“嘿!伟光,你认得韦才文章照片里的那位老人家吗?他一直都没提他的名字,他是不是黄伟光老师?”

我说:“是的,我起初也认不出来。”

炜昌说:“啊!真是一位好老师啊,我还记得有一次上课上到一半,黄老师的胃病发作,他忍着痛回教员室吞了止痛药后马上又回到课室上课的情景。还有,黄老师当年负责排球队,他就经常在排球队练习时站在一旁大声的打气。”

黄伟光老师是位华文老师,并没有教过我,不过对学校里那些儿童剧社成员很有印象。有一次,剧社到生活中去卖书卖到他家去,他一眼就认出我来。

想起老师的教诲心里十分惭愧,想当年,我为了参加活动,书也不读又经常旷课,也幸亏黄老师没教过我,如果黄伟光老师在课堂上大骂黄伟光,那肯定哄堂。哈哈哈······

其实,在我们的生命历程里,也并不是每位老师或长者值得人们尊敬的。前几天和一班老朋友聊天谈起当年某位曾经令人敬仰的长者,他就以漂亮的口号和个人的魅力,利用善良、纯洁、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打造他的理想王国,达成他个人虚荣的“宏愿”。

不知道谁曾经说过:你只能骗所有人一时,不可能骗所有人一世的。当真相大白时,像这些曾经风光一时、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君子,肯定会让人不齿而且嗤之以鼻。

黄伟光老师(中)


真的,时间能证明一切,像黄伟光老师这种真正的以爱心教育学生,以真诚提携后进的好老师,半个世纪后提起他的名字还是会让人肃然起敬的,祝福你,黄伟光老师。

张世典校长(右)与王立达校友


说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我们公教中学的另一位好老师,公教中学校歌的作曲者--沈光辉老师,还有我们的“阿校”--张世典校长。

起立!行礼!老师早安!唱校歌!(沈光辉作曲、梁厚祥作词)

公教中學屹立星洲;
黌宇高聳環境清幽,
宣傳文化中西并籌;
闡揚學術文質兼收。

振興教育,惠及同儔;
發揮道德,砥柱中流。

莘莘學子,勤勉研求;
弦歌諷誦,涵泳優游。

白雲渺渺綠水悠悠;
敦品立學無間無休。

蕉雨淅淅椰風颼颼;
振我邦國萬興千秌。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受难日

众所周知“耶稣受难日”都在每一年的某个星期五。

可是你知道吗,另外一个“受难日”却是在每个星期一,那就是“伟光受难日”了,星期一好像真的特别难过似的。

耶稣是上帝特意安排的“救世主”,他来人世间为的就是拯救世人,是崇高伟大的善举。

我经常这样想,既然都安排了耶稣受难来拯救世人,那就已经足够了,干嘛还另外安排一个伟光受难呢?需要吗?

唉!扯远了,头脑真的有点错乱了。

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从来就不信邪,今早躺在床上挣扎着要不要到俱乐部游泳,最后还是硬撑着下楼,开车往樟宜尾去。

跳下水的那一刻,哦,应该说是“掉”下水的那一刻,感觉还真是不错,游到300米时就感觉 Mr Pain 找上来了,马上放慢速度,双脚都不敢踢水,只能用手划,这哪叫“蛙式”,简直就是“挣扎式”。

在这种情况下,那里还能做1000米的英雄,500米就草草结束落荒而逃了,下来你猜也猜得到,除了休息还是休息了,不写了,待会儿还得去当“岳飞”呢。哀哉!

2010年4月4日星期日

浪花散去

一涛巨浪卷来阵阵欢笑,浪花散去了,《乐己乐人》的留言版又恢复往常那样的宁静,就几位常客在那儿轻言细语。

“好星期五”休息了一天,昨天、今早又回复忙碌的教课生涯。

大家或许以为我最近一定很写意,心情特佳,才会无聊到去开这种玩笑,其实,这几天的状况都不怎么好,这就是所谓的苦中作乐了。哈哈哈······

昨天早上教课的时候是一刻都坐立不安,一边教课一边频频转换姿势,幸亏中午有个短暂的休息,下午的第一位学生按门铃时真想叫他回家,但想想柴米油盐全靠他们,就默默的撑下去了。

晚上原本要硬撑着出席老朋友传伟、金枝嫁女儿的婚宴,因为他们在我住院的时候三番几次的到医院探望我,做人嘛就得饮水思源,不去真的很过意不去。

还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宗英当机立断,她说:“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要去?算了吧。”

结果,老婆亲自打电话向老朋友请假,当然,人不能去,“人情”还是要做的,她又托朋友把红包送去,也幸好昨晚没去婚宴,否则今早那五个小时的教课就会“度秒如年”咯。哈哈哈······

有些人常说:身边有个女人啰啰嗦嗦,真烦!

我说:身边有个女人虽然有点啰嗦,但如果能和你同欢共乐、患难与共的话,就一点都不烦咯!哈哈哈······

2010年4月3日星期六

一番心血

马票虽然中了,但50万一分也拿不到,却换来32则留言,破了兆锦最高31则留言的记录,我在之前已经告诫自己,这种玩笑一年顶多只能开一次,绝对不可“烂”开,否则效果肯定是反方向的。

非常感谢朋友们在明知是开玩笑的情况下还极力捧场,更谢谢那些真心相信我的朋友们在知道真相后,还体谅我的出发点而继续给予我亲切的关怀和支持,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对朋友们有足够的信心,好了,我今天就罚自己不准“哈哈哈”抵罪如何?嘻嘻嘻!

其实,那里有人中了50万马票还会到处去张扬的?你不会,我当然也不会。

署名“旁观者”的朋友说得好,写这样的文章,真的要拿捏得准,整个布局必须来个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样才能得到预期的效果。

我写《我中马票了》这篇博文的灵感当然来自刘立那篇“惊世之作”,而目的却有两个,首先是希望给朋友们乐一乐,其次是希望朋友们能够在真真假假的臆测中踊跃的留言。

很幸运的,看来这两个目的都相继达到了,而乐己乐人的一番心血总算也没白费了。

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一年只能开一次的玩笑

唉!我真的是很想中马票的,谁不想中呢?

昨天是四月一日,我和我的博友开了一个应节的玩笑,这个玩笑真的是可大可小,我想就在今天,朋友们都在等着看这个快活谷主如何下台。

昨天在学校教课时就收到宗英的简讯:“你怎么会中马票而我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你的博客不是骗了很多人吗?” 结果回家还挨了老婆一顿骂。

我向宗英做了一番解释,我当然也必须对我的忠实博友有个交代。

写这篇博客的诱因是在牛车水吃饭时,刘立提到他在新年第一天的“佳作”,结果留言版挤得满满的,这使我忽然想起两天后乃西方一年一度的“愚人节”,是不是也可以让我的朋友们来一个“惊喜”而乐一乐?

动笔之前心里是极端的矛盾,因为,我大多数的朋友都是受华文教育的传统华校生,平时处世待人都很严肃认真,他们玩得起吗?我要怎样在不伤害朋友们的感受下开个玩笑呢?

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思前想后,基于我对老朋友们有足够的信心,终于以中马票为题材写下这篇博文。

我对老朋友们有足够的信心是因为他们都不是第一天上《乐己乐人》的,他们都非常清楚我设立这个博客的动机和用意在于“乐己”与“乐人”,而其中“乐人”的成分是更多于“乐己”的。

同时,我的朋友们从我的博客中充分了解我的为人,我的性格,我的喜恶,知道我是性情中人,向来就嫉“赌”如仇,更别说是赌100大100小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妈妈请出来的原因。

说也奇怪,原本是开玩笑的动机在写的过程中变得自己深有感触,而现在写这篇博文时的心情更有点沉重。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大笔钱能够让我找个好医生把我的病治好,而在这个生活费日益高涨的现实社会,要有那么三几十万除了中马票外似乎没有其他途径了。

我今天一早就到碧山亭祭拜我的母亲,瞻仰妈妈脸带微笑慈祥的面容,我并没有撒谎,天下父母心,我想我妈妈在天之灵肯定希望我有那么一大笔钱去医病的,我相信我妈妈的邻居老伙伴华亮和我所有的朋友也有相同的期望,只可惜我不是一个好赌之徒。

我没有中马票,没有买马票的人又怎么会中马票呢?这个一年只能开一次的玩笑或许开得有点过火了,如果它真的伤害到朋友们的感受,请接受我真诚的道歉。

你们的谅解和体贴的关心其实比中马票更让我喜悦!谢谢!

2010年4月1日星期四

我中马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中马票了!

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赌博,已经有十多年没买马票了。星期六晚上,我梦见母亲慈祥的对我说:“儿啊,看见你每天都在忍痛实在难过,你明天就去买9035这四个字吧。”

星期天一早就教课,那里会去想到买马票,下午又匆匆忙忙的赶去平开娶媳妇的婚宴,接着赶回家教课,就在我泊好车到杂货店买面包时,发觉皮包里只剩20元,于是到附近的提款机拿钱。

在前往提款机的途中就经过一家卖马票的小商店,这才想起妈妈的提醒,哈,是我的就是我的,真是推也推不掉,我从提款机提了钱狠狠的买了100大100小。

星期一那天我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那里会想到对马票这回事,星期二忙了一整天,晚上还让刘立请客边吃边谈得天花乱坠,早就把马票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昨天晚上才在皮包里看到那100大100小的小纸片,拿星期一的报纸一对,哇!我的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整个人愣在那儿。

昨晚那里睡得着,今天早上还踌躇着要不要告诉宗英,要不要写上博客?终于想通了,中马票是好事,喜事应该和朋友们分享才对,待会儿就告诉宗英让她跳一跳。

中了马票接下来就是想想要怎样好好的用了,不用说,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好医生治病,捐钱给慈善机构,我也在考虑要不要把612剧社社庆宴席的费用全包了。

哈哈哈!真的是有钱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