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医院里一天的生活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的,我已经在阿历山大医院住了46天,医院的生活说好听是很有规律,但却是既枯燥又沉闷的,如果不是生病,有谁愿意住在医院里花钱买罪受?

幸亏,我的女儿有先见之明,买了架膝上电脑给我,让我能纵情于网上的花花世界,否则我现在可能看完报纸躺在床上发呆,患上老人痴呆症可是指日可待咯。哈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医院里一天的生活也和工作一样忙碌,时间的安排也十分紧凑,从早上睁开眼睛一直到傍晚的晚餐时间,一样紧接着一样排得满满的。

清晨5点半,晚班护士就会叫醒沉睡中的病人,在她们换班前为病人测量体温和血压,让病人小歇一会儿后是刷牙漱口,紧张的一天从7点半正式开始。

早班护士于7点报道后即举行交接仪式,听护士长训话,当这位头头把该说的都交待清楚后,所有的护士马上兵分多路,把病房里的病人一个接一个的送入冲凉房洗刷干净。

我的情况最特别,由于我动的是较复杂的腰椎手术,为了避免伤及我的腰椎,院方只允许我每个星期冲两次凉,其他天都是干洗,而护士通常把我排在众人之后,这样,她们可以一边慢慢的帮我擦身体,一边轻松的和我聊天,哈哈哈,写意哦。

8点15分是早餐时间,9点开始,穿着制服的物理治疗师就会出现,把病人带出去做运动,10点半一过,主管医生就好像议员拜访选民一样,带着几位助理医生巡房,一张床一张床的去访问病人,争取选票?哈哈哈,当然不是啦,是了解病情。

我早上的锻炼主要是以脚举重和走路来强壮脚部肌肉,11点半午餐送到,下午2点,魔鬼教练准时来帮我练手力,3点半茶点,4点过后是是锻炼站立平衡,5点半开始享用晚餐,晚餐过后才是自由时间。

晚上的时间很珍贵,我通常是陪宗英聊天,如果老婆没来就写写博客,看看电影,一天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

上海第一天第一桩“精彩事件”(9月14日)


大家好啊!我们16个在上海向大家问好。

我们在上海的第一天真是多姿多彩呐!请耐心听我道第一桩。。。

先扯开一下,昨晚半夜时分,我们提起伟光,老邬就带头在登机前打个电话给伟光,然后我们就轮流的给伟光叮咛嘱咐,唠唠叨叨。

我们乘搭Eastern China Airline。空姐空兄们的服务一开始时很好,我们挺满意。但他们后来却忘了给我们送早餐!飞机一点钟起飞,到了五点钟,还没递送食物!我们预定在6点钟抵达呢! 燕兰忍不住(哈,可能很饿吧?)就提醒空姐。 但空姐回答说飞机六点才抵达(就是说还早啦)! 5.25am,PABX system 宣布飞机将在10分钟后抵达!

哈哈哈。。。^#%$*&!#!! 我们真是啼笑皆非!从5.25-5.35am,空姐空兄们七手八脚,闪电似的给我们递早餐!我们就在飞机降落的同时吃早餐,餐桌是放下来的!一切安全措施都丢脑后!空姐还提醒我们要抓紧我们的杯子,别让杯中饮料溢出来!

阿弥陀佛。。。我的右手把橙汁像宝藏一样抓得紧紧(有几滴溢到地上去了),我的左手抓住一盘炒面,秀凤帮我抓住白开水,我就像在地震中吃早餐! 飞机在5.35am安全降落,我也不能吃早餐了!其他伙伴的经历跟我大同小异。怎么吃呢?!

飞机到达了,应该下机吧?但空姐通知大家要在飞机里等,因为外面的工作人员还没来上班!OMG!

下飞机时,秀凤反应给空姐知道我们的早餐是多么的匆忙。空姐无所谓的答说:“那是因为飞机早到!" 天呐,我们还应该感激飞机早到!

Eastern China Airline 的工作人员的字典里似乎找不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们说,精彩吗?

【注】以上是老伙伴玉枝对第一天“东北之旅”的报道,图文转载自《芒果树下》

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伙伴东北游

昨天晚上约11点半,玉枝在《乐己乐人》上留言:

“Weiguang, we are all at airport now (16 of us, another 18 will join us in Shanghai 4 days later). Lao Wu & Yan Lan were the last to arrive. Thanks for your well wishes, Lao Wu conveyed them to us. You take good care of yourself!”

其实,我之前发了简讯给老邬问他登机的时间,老邬回讯:“我在教课,十点回家,十一点到机场。你的身体好多了吗?”

我们剧社16位老伙伴就在今天凌晨飞往上海参观世博会,估计新加坡馆应该是其中的景点之一:而另18位老伙伴将在4天后前去上海与他们会合,一起北上进行为期约半个月的“东北之旅”。

这批剧社老伙伴都是和我交往40年的知心朋友,老伙伴们这一去就是16天,我当然会十分想念他们,尤其当中那些经常来探望我的老友。

就在接近凌晨时分,我的手机响了,是老邬在机场打来的,他说:“老伙伴都很关心想念你,他们想一个一个和你说话。”听着他们熟悉的声音,我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心里在默默的祝老朋友们一路顺风、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我这几天是处于“熊市”低靡状况,先是膀胱发炎体温上升,现在又出现关节炎现象,脚踝关节疼痛,连膝盖都一并痛起来,目前只能做些轻微的运动,希望今天经过服药外加休息后,明天可以恢复正常的运动。

昨天收到治澎兄的一则简讯:“伟光兄,昨晚听你在博客上的 Trumpet 乐曲,不断地再追看其他的。结果睡觉时整个脑袋瓜都在吹喇叭!现在变得 Gong gong 的,很够力!”

哈哈哈,我今天要播出一首绝对能令大家听了之后睡得安详的乐曲,这是改编自费德利·威德里(Frederick Weatherly)写的一首名为《丹尼男孩》(Danny Boy)的伦敦德里小调(Londonderry Air)伦敦德里是北爱尔兰西北部的一个港市,而这首曲调是爱尔兰人家喻户晓的一首民谣。


演奏这首《丹尼男孩》的是来自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被誉为“金笛手”的长笛演奏家詹姆斯·高威爵士(Sir James Galway)(上图),他既是一位古典长笛乐曲卓越的演绎者,也是一位跨界的演奏大师。

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

小号的春天

小号(Trumpet)就是小喇叭,它是铜管乐器里头的高音乐器,音色尖锐明亮,通常在乐队里都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因为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今天的主角是拉斐尔门德斯(Rafael Méndez),他1906年3月26日出生在墨西哥的希基尔潘,是墨西哥著名的小号演奏家。从1950年到1975年,门德斯以一名全职演奏家,演出了多达每年125场音乐会。

门德斯认为演奏小号最重要的是锻炼气息,还有就是嘴唇的压逼姿势与舌头的运用。门德斯的演奏的特点是音色洁净与音调能快速衔接。他的演奏曲目很广泛,包括古典,流行,墨西哥民间音乐和爵士乐等等,而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那无与伦比的双舌弹音的高超技术。

今天为大家介绍门德斯与他的双胞胎儿子拉尔夫(Ralph)和罗伯特(Robert)一起演奏一首小号三重奏曲《特尔斯门德斯波尔卡》(Tre Mendez Polka)。

开斋节长周末

开斋节的这个长周末过得可是又开心又惆怅,开心的是有许多伙伴和学生们来探望我,惆怅的是膀胱受感染,体温升高至38.3度,腰部肌肉有点扯伤。

星期四下午,南侨中学弦乐团一群为数约10人的“代表团”到医院来探望我,叙一叙师生情。

开斋节当天没有物理治疗师值班,可是,运动是不能休假的,趁早上没人来访就在床上自己充当“魔鬼教练”做脚部和手部运动,当我闭着眼睛做完最后一下手部运动时,突然感觉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你猜那是谁?哈哈哈,老伙伴明园是也。

下午,老邬、燕兰、刘立、玉珊和明园忽然在我的病房出现,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刘立还带来了好吃的“萨奇马”,原来,我们的老伙伴们明天就动身前往上海,另一批老伙伴将在几天后飞到上海与他们会合,然后一起到东北感受一下美仑美奂的北国风情。

老邬对刚剃了个新头的明园打趣的说:“我们走了,该由你来接班探望伟光了。”明园笑笑没答话,其实,明园每个星期起码来和我聊天两三次,比谁都勤。哈哈哈······刘立临走时还是那句话:“我们会再来的!”老伙伴总把我挂在心上,实在令人感动啊!

当老伙伴们离开后,我的情况急转直下,我的腰部肌肉有点扯痛,接着,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顿然而生,这种感觉十分熟悉,我马上要护士帮我测量体温,果然,一测之下为38.3度,那晚,我很早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隔天一早,Dr Lim 告诉我,经过验血与验尿的检测,发烧的原因是因为膀胱发炎,需要打抗生素点滴一个星期,星期六整个早上还是昏昏沉沉,到了下午才开始好转。

伙伴们,能到东北一游实在是一生中难得的盛事,故人有云:“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希望大伙儿能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2010年9月9日星期四

别吝于称赞

“天有不测风云”说的真是不错,我的状况就像风云一样的存有许多变数。

昨天早上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不,应该说是倾“缸”大雨,因为“缸”比“盆”大,我的情况比大雨还糟,我从前晚开始就“一泻千里”,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前晚泻了两次,凌晨1点一次,3点一次,昨天一整天共“解放”了五次,太夸张了!

唉!睡又睡不好、吃又吃不下,搞得我本来已经稍麻的双腿直发软,躺在床上像条虫,什么都不能做,一想到无法像平时那样做运动时,我的情绪就坏到了极点,可那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认命了。

这里从主管医生Dr Lim、护士长、我的病房护士、物理治疗师还有清洁女工都来问候我,Dr Lim还下达一道“圣旨”,取消我当天一切的运动,并安慰我说:“不要担心,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好了就可以继续做运动了。”

幸好,“股市”今天真的止泻回升,休息了一天,今天的精神好多了,一大清早把脸上的“杂草”清理干净,吃完早餐后等待医生巡房,Dr Lim 一见面就说“唔!今天气色不错嘛。”接着,他很慎重其事的在他的助理医生、众多护士面前向我道谢。

我在前晚“一泻千里”前,即兴地写了一篇关于我对目前“下榻”的医院,就是这间中央医院附设于阿历山大医院的复健中心所提供服务素质的意见,投寄联合早报的“言论版”,并电邮了一份拷贝给在中央医院工作的玉枝。

哇!想不到玉枝的手脚真快,在征得我的同意后,马上把它翻译成英文存档并发送出去,现在,Ward 5的每个医生、护士和物理治疗师都知道544的那位007.5可不是好惹的,Don't play play !哈哈哈······

玉枝把中文翻译成英文的水平真的是一级棒,过几天早报如果刊登这篇文章,又或者过很多天还不登的话,我会把这篇名为《新加坡最好的复健中心》原文以及英译版上载于《乐己乐人》,望各位指正。

这篇文章主要是赞扬这个属于中央医院的复健中心,有一套完整与健全的系统帮助手术后的病人复原,同时也表彰了在主管医生的带领下,全体医生、护士和物理治疗师全心全意护理病人所体现出来的医护人员应有的专业精神。

我认为做人不要吝于称赞身边的好人好事,当人们把应做的工作任劳任怨的做好而受到应有的肯定时,他的工作情绪将会高涨,工作素质也将提升。Dr Lim 向我道谢时说:“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肯定,你的表扬书对我们起着很大的激励作用。”

哈哈哈,我今天又破记录了,居然走了60米,连经过的Dr Lim 都频频点头,有什么稀奇?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股市涨咯!我努力锻炼一定会种瓜得瓜的,不是吗?哈哈哈······

2010年9月7日星期二

《费加罗的婚礼》序曲

昨晚真的太好睡了,宗英约九点半走后不久,我的一双眼皮就累得自动盖起来,一觉到天亮,醒来正正五点整。我的“魔鬼教练”昨天没上班,可另一位“粉脸杀手”却巾帼不让须眉,直把我“整”(锻炼)得死去活来。哈哈哈······

中午在练习走路时,来了一位老伙伴同时也算是邻居吧,她给我带来一盒令人垂涎的“白果薏米付竹糖水”与一盒清凉的“清汤”,上个星期三黄亮给我带来了“小笼包”与“菜头粿”,星期天我弟弟伟祥请吃“红龟粿”,刘立、玉珊买了蛋挞来,现在又是糖水,哇!想不肥都几难咯。

哈哈哈,开玩笑啦,最最重要的是,老伙伴们都带来了一颗关爱的心,带糖水来的老伙伴是我们剧社童声小组和舞蹈组的组员--杨淑惠。为什么我会连名带姓的称呼她呢?因为,天底下名字叫淑惠的数不清,但关心我的淑惠世上就只有一个,对不对?

好久没为大家介绍好听的音乐了,今天让朋友们欣赏一首古典音乐,是一首西洋歌剧的序曲,那是莫扎特广为流传、极受欢迎的不朽音乐作品之一。

《费加罗的婚礼》(Le Nozze di Figaro),英文翻译成“The Marriage of Figaro”是莫扎特最杰出的三部歌剧中的一部喜歌剧,完成于1786年,是根据法国戏剧家博马舍(Beaumarchais)的同名喜剧改编而成。歌剧内容描写了作为平民的费加罗,同垂涎于他未婚妻苏珊娜的美貌的贵族主人之间的斗争,最后以他的机敏幽默而取得胜利。

这部社会性喜剧在大革命前夕的法国,对封建贵族的揭露和讽刺起了很大的作用。莫扎特在创作这部歌剧时保留了原作的基本思想,那愚蠢而又放荡的贵族老爷同获得胜利的聪明仆人形成鲜明的对照,并以此作为整个剧情发展和音乐描写的基础。

《费加罗的婚礼》序曲采用交响乐的手法,体现了这部喜剧所特有的轻松与欢乐的节奏,这部充满生活动力且效果辉煌的音乐创作本身,具有相当完整而独立的特点,因此,它可以脱离歌剧而单独演奏,成为音乐会上深受欢迎的传统曲目之一。

我在youtube上听来听去还是觉得下面这个版本影效较为合意,这是由著名的指挥家阿巴多(右图)指挥德国柏林爱乐交响乐团演奏莫扎特创作的《费加罗的婚礼》序曲。



好了,听完了莫扎特这首活泼轻快的交响音乐,让我们来换换口味,听听同样是《费加罗的婚礼》序曲但不同的演绎,我相当喜欢这个视频,我认为这位乐手很有天赋,演奏的水平相当高,同时也颇有趣味,不信吗?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充满了爱的星期天

昨天凌晨下了一场大雨,把几天来炎热的暑气一下子浇熄了,起身时,雨水还在哗啦哗啦的下个不停,本来想下楼买报纸“叹”咖啡的念头打消了,想不到却因此有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是星期天,医生与物理治疗师都没上班,我们病人在“工作”了五天半后也难得有一天可以休息,早餐后上网浏览了朋友们的博客,两位护士来到床前问我:“想不想冲个舒舒服服的热水凉?”

想!当然想啦!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冲凉了,可是,我坐起来都得穿上“护腰甲”,那花洒一扭开,这“护腰甲”岂不是名符其实的“泡汤”。

护士说:“别担心,你就相信我们,好好的享受你的热水澡吧。”只见她们不知从哪儿推来一张塑料床,然后把我转移到这张床去,驾着这艘“伟光号”航向大浴室。

这张塑料床十分特别,专为无法坐起来的病人冲凉而设计的,我就躺在床上任由护士摆布,唉!在医院里是没有隐私可言的,即使在年轻漂亮的护士面前,还是别想那么多,让她们为我舒舒服服的冲个热水凉吧。

冲完凉就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不一会儿午餐时间到了,接着是访客时间,宗英和我三弟伟祥一家四口来探望我,伟祥给我带来了美味可口的红龟粿,当他们起身告辞时,另一对老伙伴在病房门口出现,他们就是我的“博坛”战友刘立和夫人玉珊。我们与刘立、玉珊是无所不谈的,临走前刘立还是那句话:“我们会再来的。”

老伙伴走了之后就是二人世界了,我坐上我的“马赛地”与宗英到楼下散步,我们沿着上回我和“四大少妇”走过的清幽通道,慢慢的“步行”到那摆着两张长凳的小亭子,在那里一边聊天一边呼吸着周边花草散发出的芳香空气。

这是一个美丽的星期天,充满了无限的关怀,亲情和友爱。

今天为大家播放老伙伴MY介绍的好料,《中国达人秀》里一位八岁小女孩纯真、可爱的表演,你一定会赞不绝口的。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新加坡情报员

昨天,电脑的网络衔接器出了故障,无法上网写博客,直到傍晚宗英把另一个衔接器带来,我才能回到我那浩瀚的网络世界里遨游。

连续几天下来的魔鬼训练让我筋疲力尽,前天,我的“魔鬼教头”竟把那3公斤的保龄球改换成5磅的哑铃外加4磅的铅带,一下子从6.6磅增加到9磅,结果,那晚11点看着电脑荧幕居然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已经是清晨5点,连做梦都省下,真的是几夸张一下的。

我昨天早上吃过早餐后,自己推着轮椅乘电梯从我3楼的病房到1楼的便利店买了一份早报和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然后把我的“马赛地”停泊在一处风景怡人、清幽宁静的通道旁,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享受那大自然清新的空气,悠然自得。

这里的物理治疗师一般在星期六都不上班,只让两位轮流留下来值班帮病人做做轻微的运动,因此,我们简直与一般的上班族无异,周一至周五9点到5点正常上班,周六半天,星期天休息。

昨天的物理治疗只进行简短的站立走路的练习,目标还是40米,我想或许是太累了,本来可以只分两次走完的40米昨天分成4次完成,可物理治疗师还是满意的对我说:“如果每个病人像你这样坚持,那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我看得出她说的不是恭维的话,她继续解释说,很多病人因病沮丧,思想消极,而且,大部分这里的病人都年纪老迈,做起复键来事倍功半,进展的速度缓慢,我当然不是唯一积极做复键的病人,不过真的很少,她这一番话多少也道出了人口老化的无奈。

看到刘立的博客,知道他的那位朋友出院而且情况看似好转,心里十分欣慰,他的这位朋友也是我的老伙伴,我们曾经一起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曾经一起学习,一起清晨到阿特路不远的加东公园晨运跑步,但因各自为生活打拼而失去联系近30年,忆起往事如烟不免有点神伤。

我的另一位老伙伴也已经出院了,她是因为左眼严重受感染而入院动手术的,目前回家休养,虽然眼睛还有点疼痛但已无大碍,由于看发简讯有点辛苦,所以我暂时不妨碍她休息;唉!这位好伙伴打拼近20年,每天忙忙碌碌,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好好休息吧我的好伙伴。

昨晚收到玉枝的简讯:“这周末要赶报告,不能去看你,还好可以在博客里看到你。”

玉枝真的是一辈子的好伙伴,当我在中央医院动手术后躺在病床上,她几乎天天来看我,周一到周五早上8点一到就出现在我的床前报道,中午1点半来了解我早上的状况,傍晚6点半也不忘来向我道别,只在周六、周日休息。

当我迁居阿历山大医院后,她改在周六休息日带同夫婿一起来探望我,我昨天中午还习惯性的不时望着病房的门口,期望他们的到来,结果,哈哈哈,玉枝夫妇没出现,由另外一位一辈子的好伙伴煌郁代班来探望我,比起上面两位患病的伙伴,我想我幸运多了,感恩啊!

哎呀!罗罗嗦嗦的谈了老半天,还是干回乐己乐人的活儿要紧。前天,玉枝恶搞把我变成具有魔鬼身材的史泰龙后,育民也加入凑热闹把我的身份一换,变成了新加坡情报局的超级干探“007.5”,不信你看!哈哈哈······

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这就是我

哈哈哈,如果我真的变成那张照片中的那个鬼样子走出医院,不把人吓坏才怪。哈哈哈······

呐!仔细看清楚,下面这位才是真正的“阿历山大医院帅哥”,这是我昨天特地情商摄影大师剧社老伙伴MY拍摄的。



其实,我昨晚在贴上那张具有魔鬼身材的照片时就有想到,如果能够把他的脸拿掉,换成我那俊俏的面庞,那肯定会取得乐己乐人的效果。

帮我真的是心有灵犀,我的“阿麽”玉枝姑娘马上就完成我的心愿了,谢谢玉枝!

杨帆兄、荣德兄,匿名兄,你们不是开玩笑吧,这样的“肉感”身材如果免费送给你们,我想你们也不至于会收下吧。哈哈哈······

华俪姐猜我在咬着牙做复健动作时,一定会不断地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其实不是的,当我在咬紧牙关的时候,我的眼前会出现一张张剧社老伙伴的脸孔,他们似乎都在喊着同样的一句话:“加油!”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魔鬼训练

我这个人生性属于懒惰型的,做事从没做到100巴仙,总是明日复明日的托到最后一分钟才来急就章;偏偏在我的这一生里,不同的阶段总是有一个火车头型性格的人在推动我,让我不得不迈步前进。

在剧社搞乐队的时候,我有老伙伴国平,结婚后有我的老婆宗英,从事学校乐队指挥有我的同事承志,这些都是做事一丝不苟、冲劲十足的人,想片刻偷懒都几难一下的。

你说我幸运也好,倒霉也行,我现在阿历山大医院又碰上这样性格的人。

我今天以三角拐杖走了约30米,当然不是一口气走完,而是走了15米后休息5分钟再继续走15米,我的物理治疗师笑笑的说下个星期的目标是50米,可惜她看不到我在心里暗暗的伸舌头。哈哈哈······

这里的每一天里,有两组人在不同的时间来帮我做运动,一组帮我练手力,另一组帮我强壮腿部肌肉。

锻炼脚力当然不只练习走路,还得躺在床上,两只小腿轮流绑上约2公斤的重量,做不同款式的运动,练完腿部运动后包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喘气5分钟。

手部的锻炼由一位性格有如军队教官的物理治疗师负责,简直是魔鬼训练,他今天拿了一粒3公斤的小保龄球来,要我抓住做不同款式的手部运动,他当然知道我的脚已经没力了,所以让我躺在床上练手力。

这位男教官要我双手轮流上举30下,弯臂30下,上举后弯30下,然后把球放下,双手紧抓特制的塑胶带伸直后往两边用力拉开强健胸肌,这样是一套得做足3套。

这样的锻炼当然不轻松,不过,我做,我照做,我有什么理由不做呢;我要从新出发,我要站起来,我要走路,我要走很长的路,我没有忘记伙伴们的叮嘱:“能站起来走路是你的心愿,也是我们的心愿!”

不过,我告诉你,当我出院的时候,你可能已经不认得我了,因为,我已经变成下面这个形状了。哈哈哈······

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精彩的活着

今天对我和一些朋友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这里,我要祝天底下所有人类的灵魂工程师们“教师节”快乐!

昨天下午,我的手术医生余医生(左图)特地从中央医院来阿历山大医院探望我,这令我感到有点意外但却非常高兴,我本来以为他到欧洲旅游得9月才回返工作岗位,没料到他会在8月的最后一天来看我这位降了级的病人。

当余医生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时,脸上就是带着照片中那亲切的笑容,他走到我的床头伸出右手要和我握手,我摇摇头表示我有MRSA,他一句“无所谓啦”就把我的手抓过去紧紧的握着。

余医生是位非常专业、有责任感的医生,他昨天刚放假回来,今天就在中央医院施完手术后和他的助手李医生过来探望我,他向李医生了解我的状况后就与我闲话家常。

临走前,我嘱咐他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他一边点头一边和我亲切的握别,我提醒他走前要洗手,他还真的乖乖的听病人的指示去把手洗干净了才离开。哈哈哈······

傍晚,我们的老伙伴MY来陪我聊天,他介绍我欣赏网上“中国达人秀”中的一些精彩演出,其中有一两个片段真的会令人感动而泣,我今天为大家介绍一场十分感人的“达人秀”。


朋友们,我们弹钢琴当然是用手来弹奏,你见过用双脚弹奏钢琴的人吗?上面这位小伙子就是以双脚演奏钢琴而技惊四座的刘伟。  

刘伟是中国北京人,生于1987年,10岁时因触电而意外的失去双臂。19岁时,成绩优秀的他放弃了高考,开始学习钢琴,他以坚强的毅力达到钢琴第7级。

一个人自小没有了双臂,一定会活在世人鄙夷的眼光中,生不如死,可刘伟却让人们看到人即便少了双臂也能与常人一样自然的生活,他说:“我从来没有把我当什么特殊群体,就是你们用手做的东西,我用脚做,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没有不一样。”

他认为:“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养活自己,虽然我体会不到拥抱别人的幸福感,但我能够在琴声中感受到更多的幸福,没有手,用脚一样能弹钢琴。”

我要谢谢MY的介绍,刘伟的事迹让我产生很大的震撼,和这位“两袖清风”的小伙子相比,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如刘伟所说:“要么赶紧去死,要么精彩地活着。”


2010年8月31日星期二

身在医院、心系伙伴!

我们在生活中,尤其是年轻的时候,会把拥有的一切都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当你失去之后就会觉得原来这一切所拥有的竟是那么的珍贵。

对一个普通的人来说,从椅子上站起来开步走是一件再自然、再容易不过的事,可是,当你失去这个能力的时候,你就会深深地感受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原来是那么的不简单。

昨天,我第一次延长我步行的距离,从自己的病床站起来走到病房的门口,看起来也只不过是短短的6米路程,开始走的时候心情是兴奋的,但当我走到距离目的地仅不到1米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的软了下来,差点就整个人坐在地上,幸亏身边有物理治疗师拉着我的裤子,与迅速前来的两位护士一起七手八脚的将我拉上椅子坐下,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经过一阵子的休息后,物理治疗师双眼盯着我问:“你想你能够走回去吗?”,我犹豫了一阵说:“走!”还好,我竟奇妙般的走回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物理治疗师拍拍我的肩膀说:“Well Done!”,我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说:“Thank you!Thank you!”

这位物理治疗师JY告诉我:我是她病人中少数比较自律的,她看得出我在很大程度上是以我的意志力在行走。

我告诉她:这已经是我的第三次手术了,我非常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我想从头再做一次人,能坐能站能走出自己的小天地看看外面美丽的世界。

是的,世界是多么的广阔,每天待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或看报纸的确很闷,我就有这样的运气。

上个星期三,我的装配电脑的邻居林先生偶然遇见我女儿恺灵,他说有一架二手笔记型电脑要卖,问恺灵有没有兴趣,听了那便宜到笑的价钱后,恺灵一口答应下来。

星期五中午,恺灵给我带来了这个意外的惊喜,还为我下载了应有的软件,让她老爸能够身在阿历山大医院却能心系世界,不但能够上网写博客让伙伴朋友们即使没空来陪我聊天也能清楚的了解我的状况,同时也能够处理我的累积了一个多月约400多则的电邮。

老伙伴MY知道我喜欢观赏足球赛,也特地来介绍了一个超级网站让我能够看现场直播的球赛,过一过精彩的英超联赛的球瘾,同时,我还可以到这个网站上看无数的电影、娱乐节目、电视连续剧等等。

说实在的,我当然没这么多时间和精神去做这么多事,我现在的注意力还是专注在自己的复键,每一天的运动量与进展,再来才上网处理文件,腾出时间写博客。

老伙伴们,谢谢大家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帮我加油打气,我现在已经能上网写博客了,虽然这家医院探访的时间很松,也没有什么限制,虽然我这张病床位置的占地足够开私人派对,但如果大家很忙就应该把时间放在正经事上,不管我也无所谓的,真的。哈哈哈······

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伙伴情

我从动手术至今已经在医院待了有一个多月了,在这段住院期间,我感觉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的家人给我关怀与支持,我的老伙伴、老朋友经常出现在我的跟前与我聊天话家常,宗英的老朋友也经常送上他们最真诚的慰问,这满满的幸福连宗英也深深地感受到。

老实说,无论是经常来探望我的老伙伴,不常来的老朋友,打电话、发简讯来慰问的,在网上博客、面簿留言的新朋旧友,我都打从心底里的感激。

星期五早上,剧社的四大少妇驾临阿历山大医院来探望与她们有40年交情的老伙伴,她们的出现顿使这间男病房亮了起来,我周围的病人与护士小姐都在臆测这四大少妇和这位Mr Wong的关系。哈哈哈······

剧社的四大少妇陪我度过一个愉快的中午,我坐上轮椅和她们到处散步,在阿历山大医院地面层一处一处的参观,这座英式建筑的设计真的与众不同,环境清幽,处处可见艳丽的花丛与碧绿的叶草。

四大少妇中最年轻的那位CT童心未泯,把我又上坡又下坡的推到一处小亭,我们就在这里嘻嘻哈哈聊了近一个小时。YP有感而发的说:她们应该得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要来探望我,她们恐怕在忙碌的生活中难得有机会一起坐下来聊天。我听了心里十分感动,其实,我知道YP的膝盖一直以来都有疼痛的问题,她忍着剧烈的疼痛陪我散步让我心里真的很不好过。

我选择不把伙伴的名字写出来是因为我的这些老伙伴平时处世低调,从不高谈阔论而习惯默默的做事,所以我也必须照顾到她们的具体感受。

我昨天一早收到一则简讯:“伟光您好,身体好些了吗?对不起,我最近很忙无法去探望您,而我自己也在医院,我的左眼严重感染,医生们还在找出原因,可能下星期得动手术,但希望没事。别担心,我好了再探访您。”

看到这样的简讯,我的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这是和我有40年交情的老伙伴,30多年没联系,只在今年剧社社庆晚宴上重逢,自己身在医院受着皮肉之苦的当儿,居然还不忘问候住院的伙伴,这种高尚的情操怎不令人肃然起敬。

当我问起她的病房,她说:“我住在XX医院XXX病房,别让伙伴们知道,现在,只有家人和几个同事知道,我怕麻烦人不好意思的。”

我们的这位老伙伴明天将动手术了,我只能以手机简讯献上我的祝福:“我虽不是教徒,但会在心底深处为你祈福,希望你星期一的手术顺顺利利,眼睛早日康复。一定会的,要有信心!”

老伙伴,要有信心,一定会康复的!!!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也谈《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是一首很感人的歌曲,是我最喜爱的中国歌曲之一,我每一次听戴玉强演唱到歌曲的最高潮“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就是我······!”的时候,就会激动得掉下眼泪。

我第一次听戴玉强演唱嘛,大概是10年前吧,我和宗英到上海的和平饭店住了4天,在一间不起眼的书店里买了戴玉强演唱的这张VCD,里头就有这首治澎兄如获至宝的《那就是我》,我当时的心情就和治澎兄一样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记得有一年的农历新年,我们剧社同学在熊猫大夫的豪宅里庆祝新春,我就演唱了这首中国歌曲,当我演唱到最高潮时,有些剧社同学以为歌曲结束自然而然的鼓起掌来,但当我继续唱下去时,我看见一位剧社同学伸了伸舌头低下头去。哈哈哈······

我本身是男高音,对中外男高音演唱的歌曲特别留意,而对女声演唱的歌曲就不那么熟悉。年前,我也像治澎兄那样翻遍了Youtube查找《那就是我》的各种不同的版本,最后,我还是觉得戴玉强的版本是我的最爱。

我一直都以为,有些歌曲只写给男声演唱,而且只适合男高音演唱,就拿这首《那就是我》来说,我不知道作曲者的原意,但它就只适合由男声而且是男高音来演唱才能感受到那种激情、那种震撼,如果你把这首歌降低音域由男中音来演唱,那听起来肯定十分的不自在。

同样的,这首歌曲如果由女声,尤其是演唱民歌的女高音来演唱,那也会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不过,我倒是认为由学习美声唱法又精于演唱西洋歌剧的中国歌手来演唱这首歌曲的话,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可惜我无法在网上找到这样的版本。

老实说,我对治澎兄在欣赏歌曲的仔细以及分析见解的精辟有点感到意外,他说:“只是這個版本的伴奏難聽死了,尤其是吹管樂的編曲,太老舊了。”的确,刘维维版本的管弦乐队伴奏谱编得实在差强人意,而且如治澎兄所说乐队中的管乐(特别是法国号)水平真的令人不敢恭维。

这里谈一谈题外话,治澎兄提到的那首解放歌曲《台灣同胞我骨肉兄弟》让我想起有一年我们在三巴旺假日营度假时,我指挥混合乐队伴奏爱娇演唱过这首动人的歌曲,无论是感情或气氛都肯定比吴雁泽这个版本来得好。哈哈哈,不说废话了,还是再来一起欣赏我的最爱。

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我开始走路了

今天,我开始走路了!!!这真的是令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突破。

昨天,我的脚踝还包着冰块,连站都站不稳,星期六不知何故,我的脚踝突然一阵巨痛,就这样扭伤了。因此,昨天早上的运动就只限于在床上锻炼手力与脚力,而下午的运动是坐上轮椅,自己滚动轮轴到病房外溜达,锻炼手臂的力量。

其实,坐上轮椅对我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突破,因为我对凡是比病床梢低的椅子都有点恐惧感,不过,能够离开睡了三个星期的床,到病房外呼吸新鲜空气是何等的令人喜悦,沿途见到我的护士都向我竖起拇指,这更大大的加强了我的信心。

今天一早睡醒就接到明园的简讯:“曼市3-利物浦0”,唉!我支持的球队输球了,不过,最让我感到心伤的还是早报的头条新闻,8名香港游客在菲律宾旅行时无端端的被一名枪手杀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泛起一股激荡,人的生命就是这么的脆弱,而且今天不知明天事,我是更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健康。

就这样,当我的物理治疗师问我今天要不要开始走路时,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于是,我终于踏出了手术后的第一步,我以三脚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10步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休息片刻后又走回头坐在床上,只是短短的20步已经让我气喘如牛、浑身乏力了。

就在我写这篇博客时,玉枝出现在我的面前,还为我拍了张相片,谢谢玉枝!

朋友们,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真的,要珍惜啊!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明天会更好吗?

昨天刘立和杨帆来看我,正当我犹如“老佛爷”那样的坐在高背椅子上,心里十分高兴,才谈不到一会儿,中央医院的李医生突然“驾到”,要检查我背部的小伤口。

说到这位李医生,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余医生的第一助理,余医生已经到欧洲大陆快乐逍遥去了,临走前嘱咐他的团队医生一定要照顾我,因此,即便我已经降级至B2又搬来亚历山大医院,即便只是来看一位病人,李医生还是非常专业的从中央医院过来看我,为我清洗背后的那一点点小伤口。

傍晚,明园带了他的笔记型电脑过来,想让我看看网上的一些精彩节目,包括中国残缺人士如何以脚趾弹钢琴,还有中国农民演唱歌剧选曲“今夜无人入眠”,可惜明园的电脑引擎走的是“柴油”,所以无法如愿。哈哈哈~~~~~~谢谢明园。

昨天一整天都觉得很累,到了晚上血压突然降得很低,护士开始紧张起来,午夜更是降到上压80下压60,这回连医生也开始不安了,一边吩咐护士给我打点滴,一边又让护士给我做心电图,结果一切正常、白忙一场。

今早,我的血压回复100/70,护士总算松了一口气,接近中午时已经上到120/80了。医生告诉我,虽然现在恢复正常了,但这是因为持续点滴的作用,如果把点滴拿掉,那就不得而知了。

中午,物理治疗师来帮我做运动,要我起立坐下共5次才让我坐在高背椅子上,这一坐竟然坐破记录,共坐了一小时40分,结果,我是第一次坐在椅子上吃午餐的。

可能你会为我高兴,但这破记录的坐却让我给物理治疗师训了一顿,原来要久坐必须学会移动屁股,否则可能坐伤肌肉,所以说物理治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果然,傍晚的治疗就出问题了,另一组物理治疗师来,同样是要我起立坐下5次,这回我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而且左股有点隐隐作痛,但还是遵照指示坐在高背椅子上。

半个小时后,当我要从椅子上回到床上时,麻烦来了,我竟然无法在两位物理治疗师的扶助下把自己撑着站起来,而且试了3次都失败,这时候,心慌、焦急、沮丧全都涌上心头。

当然,我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但过程是困难兼尴尬的,心情也不尽然好过,唯有冀望明天会更好吧。

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征途

朋友们,我又来也!不知不觉的,从动手术到现在已经有26天了,这段住医院的日子肯定不会病死人,但却会闷死人,我的女儿深知老爸的心事,在忙过她的青奥运开幕式后,又把膝上电脑拿来,让她老爸写博客过过瘾。

说起来似乎有点出师不利,我上星期五从中央医院转来亚历山大医院后,星期六就开始发烧了,一度还烧到39度,医生不敢大意的马上为我注射抗生素,这抗生素一注射下去,什么胃口都没了,任你什么山珍海味都让我提不起劲儿。

星期天早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周公“下棋”,我还下“禁足令”要护士们都不要来烦我。

屋漏偏逢连夜雨,医生说我被验出带有一种名为 MRSA 的病菌,这种病菌虽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却会通过接触而传染开去,说起来还真的很夸张,每个要接触我的医生、护士或物理治疗师都必须穿上防护外套、戴上面罩和手套,俨然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

我当然不敢怠慢,马上发了个简讯给老邬,让他给伙伴们拉响警报,实施“戒严令”,心想,我入院动手术之前已经让 Mr Pain 折磨得不成人形了,现在又来了个什么 Mr Sa 的,实在命苦啊。

今天,龙爷带了文成兄来探访我,一见面我就喊道:“千万别碰我!”两位访客被我这一喊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哈哈哈~~~~~~

目前这座亚历山大医院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座旧的亚历山大医院了,旧的亚历山大医院已经迁移到义顺,改名为邱德拔医院,而目前这座医院已经是中央医院的一部分,是专门帮助病人做物理治疗的复健中心。

我今天的运动是披上盔甲坐在床边,坐的时间已经增长了,然后以三截拐杖用力的将自己撑着站立起来,数到十声又坐回床边,这看似轻而易举的动作对我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山。

物理治疗师要我做五次也真的有先见之明,我在完全没别人协助的情况下重复做着这个运动,到了第五次,一点也不夸张,我是使出平生吃奶的力,把自己撑起来,两条腿酸软到有点像不是自己的,当我躺回床上时已经全身“瘫痪”了。

我心里十分清楚,眼前这条康复道路还很崎岖漫长,只能耐心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完成我生命中的另一次征途。

2010年8月10日星期二

我站起来了!

朋友们,伙伴们,感谢大家的留言鼓励与打气,这正是我最最需要的。

前天,我在中央医院的病床上度过了我和宗英注册结婚的29周年纪念,我们是在1981年8月8日在皇家山脚的婚姻注册局注册结婚的,当时的证婚人是我的老同学叶炜昌与他当年的女友美玲。

这是我第一次在医院里度过注册结婚纪念日,同时,也是我第一次在医院里度过新加坡的国庆日,我本来住的B1病房是有自己的电视可观赏国庆步操的,不过,为了节省开销,我在上个星期要求降级至B2病房去,因此,只能躺在病床上以丰富的想像力勾画出国庆庆典的壮丽。哈哈哈~~~~~~

我在医院里已经躺了17天,老实说,在这17天里,我还无法真正的站立起来,这让我很有压力,深切的体会到这第三次手术复原的难度,比起前两次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就在今天,我终于站起来了,正正式式的站立起来了。

今天下午,我的物理治疗师来帮我复健,这回来了三员大将,他们先帮我戴上盔甲,保护着我的脊椎,不让我的脊椎因运动而跑位。

接着,他们把我缓缓的扶起坐在床边,说也奇怪,那往常肌肉拉扯的剧痛竟缓解不少,约5分钟的光景,我手按着一架支撑器以我自己的双脚站起来了,就在那一刹那,心里的喜悦与激动战胜了疼痛。

就这样,我站立在床边做半蹲直立的运动,每做10次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如是重复的运动足足做了半个小时,做到我的右脚酸软直呼投降为止。

就在今天,我开始重拾我失去已久的信心,希望不久的将来,我能稳健的步行,重获新生,昂首阔步的走在大路上。

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久违了,朋友们!

朋友们,久违了,谢谢大家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关心,我现在躺在中央医院的病床上写博客。昨天晚上,朗佳、仁余、曼华来医院探望我,我的心里十分高兴。

余医生的手术十分成功,我目前的情况稳定,伤口没有发炎。不过,我还无法很好的坐起来,因为那会扯到大腿的肌肉奇痛难忍。

这里的物理治疗师非常专业而且很有爱心,他们把我绑在一张机械床上,然后把整张床竖立起来,就犹如我整个人站立起来一样,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停的蹲下、站立,以便锻炼我的腿部肌肉。

每天早上,我的主治医生余医生都会来看我,今天早上他告诉我,以我目前的情况应该转到康复中心专门做物理治疗,只有这样,我的复原才会比较快。

估计近期内我会转“战”亚利山大医院,在那里住上几个星期,然后像小孩一样的学习站立、学习走路,哎!讲起来还真有点好笑和惭愧。

今天中午,我们的老朋友荣松和桂叶夫妇打包了很好吃的客家酿豆腐请我们吃,哇!太好吃了。这使我想起黄亮给我送来的面线糕。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