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9日星期三

人日快乐

今天是“人日”,一大清早就接到龙爷的来电祝贺:“人人生日快乐!”,老伙伴淑惠也送来了一百个“福”字表心意,祝合家平安、新年快乐、人日快乐!

接着又收到老伙伴吴雪妮的祝贺简讯:“正月初七人日到,我的祝福不迟到!祝贺你:抱着平安,拥着健康,揣着幸福,携着快乐,搂着温馨,带着甜蜜,牵着财运,怀着吉祥!人日快乐。”

这里,《乐己乐人》借花敬佛,以雪妮上述的贺词,祝贺老伙伴们、老朋友们以及所有的博友们“人日”快乐!

说到“人日”当然想起“捞鱼生”,现在捞鱼生不必等到“人日”,如果你有钱,天天都是“人日”,天天都可以做生日,天天都可以捞鱼生。

我今年从年二九就开始捞鱼生了,二九与父亲和家人,三十晚与宗英母亲和家人,年初二与剧社老伙伴,昨天年初六又捞得风生水起,这回是到老伙伴少民的家捞,我这位在东海岸小贩中心卖“沙爹米粉”出了名的老伙伴,每一年春节都邀请我和宗英上他家小聚捞鱼生。

从事烹煮工作达几十年让少民对吃这门艺术十分讲究,每一道菜都是真材实料、用心烹调,所以,他的盛情邀约我们是每年必到,今年捞的是“鲍鱼生”,还有一尾重800克的“清蒸斗鲳”,少民自制的“猪润五香”等等,最后当然少不了少民拿手的甜品“白果芋泥”,真让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啊!

昨天又打开一个新篇章,我到中央医院作物理治疗时,第二次以一手一支,两支拐杖走路,两个月前,我曾经试过以两支拐杖走路,但并不成功,在两位物理治疗师的搀扶下,走不到五步随即“投降”,昨天算是一个突破,在两位物理治疗师搀扶下居然在物理治疗室里绕了一圈,兴奋啊。

今天午后收到三弟的简讯:“父亲不小心撞到肩膀,内出血,送入医院了。”

担心啊!

2011年2月7日星期一

忙碌的初四

听着陈容演唱《古老的歌》的嘹亮歌声,不禁让我感慨万千、眼睛泛红,这动人的歌声也让我回想起那六年在新山教课与大马朋友交往的日子,每当我教完课时,徽崇就会载我到一间小小的餐厅,约了诗人小曼(陈再藩)和大马相声艺术家姚新光一起挑灯夜酢、畅谈艺术人生,如今姚老与徽崇相继而去,此景不再啊。

昨天不必到学校教课但却十分忙碌,不是忙工作,而是忙着招呼来我家拜年的老朋友,中午,玉枝和夫婿来探望我们,给我带来了激励的愿景,接着,星市老朋友、也是剧社老伙伴增国来电邀约与梁荣平老师一起共进午餐,9位相识的老朋友到“春叶”要了一个6人新春套餐,一起捞鱼生大快朵颐。

傍晚,星市老会员福基,哦,这不是我们剧社的老伙伴全福基,是星市的刘福基,他带了一班人上来我家拜年,有太太、儿子、媳妇和媳妇的小妹,可说是浩浩荡荡,他的下一站即是梁老师的家,然后再与梁老师回来“春叶”吃晚餐,并邀我和宗英充当陪客,这一餐由刘太太请客;哇塞!又是“春叶”,我想,我和宗英下来的几个星期在外用餐应该不会考虑“春叶”咯。

今天早上的早餐回复正常了,豆浆加燕麦搅成奶昔,这比较健康。午餐就一口气走到“春叶”另一头的咖啡店,那里有一家叫“强记”的煮炒摊也蛮不错的,老板骆志强来自槟城,他们烹煮的“阿叁鱼头”挺有水平的,我们要了一份“鱼片粗米粉汤”两人分来吃,吃完走回另一头“春叶”所在处的咖啡店喝咖啡,然后绕远路走回家,这样的安排主要是增加运动量,让双脚的肌肉得到锻炼。

明天也很忙,早上必须到中央医院做物理治疗,中午受邀到老伙伴的家捞鱼生,这是一辈子的老朋友啊,每一年春节都邀我和宗英到他家吃饭;他知道我行动不便,本想把食物煮好带过来我家,但我觉得这样不好,应该给人方便同时也让自己多多走动,因此和他约好在他家欢聚,生命在于运动,一定要动啊!

2011年2月6日星期日

悼念男高音歌唱家--陈容

昨天下午,我和宗英分道扬镳,她到她的老同学巧英家和她一班交往近40年的老同学老朋友欢聚,而三弟伟祥来载我到他位于碧山的新家,与父亲、二弟、弟妇、四妹、妹夫叙亲情。

傍晚时分接到宗英的电话,她告诉我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她旅居大马的老同学说马来西亚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陈容于年除夕过世了,这突如而来的噩耗令我十分痛心,不敢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可是,宗英说大马的报章都登载了陈容逝世的新闻。

为了求证这消息的确实性,我马上给新山室内合唱团指挥、陈容的得意门生胡志强发了简讯:“志强,听说陈容过世,我十分震惊,请证实。这里祝你和家人平平安安、幸福快乐!”

不到5分钟的光景,志强来电证实了这个让人窒息的消息,他隔天就北上吉隆坡参加陈容的追悼会,星期一送殡后才返回新山。

我上网查阅了马来西亚星洲日报的报道,陈容是在2月2日大约早上11时许心脏病发去世,终年53岁。据陈容胞弟陈进祥表示,陈容原定年初一要回马口老家与家人团聚,不过由于心脏病发后晕倒蕉赖住家,在送院急救前病逝,这个心愿再也无法实现,家人订2月5日和6日晚上8时在蕉赖孝恩馆举行追思礼拜仪式,2月7日早上10时出殡。

2008年7月27日,我的老朋友陈徽崇与世长辞,马来西亚失去了一位令人敬仰的音乐家,现在,我的另一位老朋友陈容过世了,马来西亚又痛失一位杰出的男高音歌唱家和声乐老师,唉,两位音乐家在短短的不到三年里相继辞世,不只令人惋惜,也是新马音乐界巨大的损失啊!

说到与陈容的认识就得追溯到几十年前,我在一场新马艺术歌曲歌唱比赛中听了他的演唱,当时,他以一首意大利歌曲《请你告诉她》勇夺冠军,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之后他远赴意大利罗马深造,并在意大利欧西摩(Osimo)歌剧研究院修习歌剧表演。

八十年代,我曾经有一次应邀带领当年我成立的“爱乐管弦乐团”到电台录制春节联欢节目,在经过其中一个录音室时,听到有人在演唱普契尼的歌剧《波西米亚人》里的咏叹调《冰冷的小手》,马上被那熟悉迷人的男声吸引著了,原来,正是陈容在为电台录音的排练演唱,就这样,我上前与这位心仪已久的歌唱家交上朋友了。

后来,我在陈徽崇在新山开办的“柔佛音乐艺术学院”兼职教了六年课,经常与包括陈容等许多大马音乐界的朋友接触,和陈容也逐渐的熟络起来了。



去年1月14日,茶阳大浦会馆男声合唱团邀请陈容来新举办声乐讲座,我也特地拄杖前往会一会这位多年不见的好友,想不到这竟是最后的一次见面。

陈容虽然是一位国际知名的男高音歌唱家,可是与他交往的朋友都会清楚他的为人,知道他是个热情、谦虚而且十分有修养的好好先生,相信音乐界的朋友将会永远怀念这位不可多得、杰出的男高音。

2011年2月5日星期六

老伙伴新春聚餐

昨天晚上,我们11位剧社老伙伴,老邬、燕兰、秀玲、树平、刘立、玉珊、玉青、兆锦、德顺、宗英和我,聚集在“锦珍鱼翅酒家”大捞鱼生,场面热闹,气氛欢腾。












2011年2月4日星期五

过新年

这个兔年过得平静安宁,既没有什么宏“兔”可以大展,也无所谓事业有所“兔”飞猛进,最重要的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没有什么“兔”如其来的“兔”发事件,那就阿弥陀佛,哈利路亚咯,阿门!

不过,大“兔”发事件没发生,小“兔”发事件还是免不了。老伙伴煌郁买肉干迎新年的时候,“兔”然心血来潮,也“顺便”预了我一份,还上我家拜早年来了,真是有心人啊!

另一位更是不得了,“快乐神仙”“兔”然出现,提早给我家送来了欢乐,这位“神仙”虽然不是掌管财务的“财神爷”,不过却大包小包的带来了许多新年贺礼,不但如此,“神仙”还给我上了一堂“人生战斗”课,让我茅塞顿开获益不浅,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啊,谢谢“快乐神仙”。

年二九与父亲、两个弟弟和他们的家人聚餐,在宏茂桥31街大牌339的咖啡店吃团圆饭,简简单单的十道菜吃得开心;三十晚和宗英的母亲、大哥、妹妹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在丹那美拉乡村俱乐部欢聚团圆,丰丰盛盛的八道美味佳肴吃得回味。

今年的大年初一拜年就更简单了,岳母家住组屋的11楼,电梯还没翻新,只能停在9楼或12楼,要嘛下一层楼,不然就上两层楼去,那分成两段约20级的梯阶会要了我的命,所以岳母家肯定去不成,我在吃团圆饭时包了一个大“利市”提早向岳母大人谢罪了。

幸亏父亲家住宏茂桥的那座组屋电梯经已翻新,可以到达每一层楼,十分方便,不过,要踏进父亲家的门还得经过一个“考验”,那是因为他家门前有三级梯阶,这梯阶虽少但通道窄小,四脚拐杖根本用不上,而两旁又没有扶手可搀扶,只能紧抓着铁门杆儿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难度还真不小,当然,最后还是安然过关了。

今晚有个老伙伴的新春聚餐我和宗英都不熟悉那餐馆的地点位置,为了今晚不会绕大圈儿走冤枉路,我现在要去查地图做功课了,明天再说。

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拜早年

谢谢众多朋友们的留言鼓励,“潜伏”了几天,老两口的心情也比较踏实许多,估计国共内战年初二即可结束,到时将物归原主,让他人接过“潜伏”的任务吧。

今天是大年除夕,早上和宗英走下楼到咖啡店去吃早餐,我们从家里带来了涂上面包油、内夾多种果仁的面包,向咖啡店助手要了两杯咖啡丝,悠闲得坐在那儿边吃边喝,咖啡店里外没什么人而显得冷冷清清,不过,“春叶”今晚有营业接受团圆饭订桌,估计将会高朋满座、异常热闹。

吃完简单的早餐后得马上回家教课了,今天相对的比较轻松,只给两个学生上课。宗英这几天已经把应该做的都做得七七又八八了,我刚刚才把她买回来那漂亮得几可乱真的假花插入古董花瓶里,炫耀一下自己在插花艺术方面的才华。

我们的老伙伴刘立今天欢庆他的博客网站《有空来看看》创立四周年,作为友站的《乐己乐人》为这个老友记博客街里的常青树,献上热烈的祝贺与衷心的祝福,希望刘阿立再接再厉,《有空来看看》长青不老。

四年不容易啊,尤其要像刘阿立那样天天为自己的生活历程作笔录,老实说,没有刘立的《有空来看看》就没有黄伟光的《乐己乐人》,我不禁也翻开自己在2007年10月19日创立《乐己乐人》时的第一篇博客,题名《序幕曲》的博文这么写道:

“老实说,写文章不是我的专长。虽然,我在八十年代星洲日报的《音乐版》上写了好几十篇乐评,还受邀为当时的“艺术节”写音乐专评,但说到遣词用字,我还是显得十分笨拙的。在福基的鼓励下,我认真地考虑了一天一夜,终于决定踏出第一步。

这几年来,我深切的体会到自己已年过半百,记忆力也日渐衰退,是时候把自己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做个记录,以免日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同时,也希望一些有趣的经历可以《乐己乐人》。

我是刘立的忠实访客,几乎天天都读他的博客,他那多姿多彩的生活描述,纯熟流畅的文笔,给我的压力太大了。但是后来想想,我只要扮演“黄伟光”不就行了吗,於是就放胆写了这篇《序幕曲》。”


大年除夕一过,猛虎即将归山,玉兔蹦跳而至,《乐己乐人》在这里给朋友们拜个早年,祝大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顺顺利利!

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潜伏

谢谢大家的鼓励和祝福,薰衣草、老刀、玉枝、福基、刘立、文娟、杨帆、素贞、嬿谕和爱丽,你们的留言让我深受感动;还有,薰衣草朋友,你肯赏脸在《乐己乐人》上留言就已经算是“自己人”了,请千万不要见外。

连绵不绝的雨连续下了好几天,阴霾寒冷的天气给本来已经沮丧的心情雪上加霜,所幸,星期六、星期天繁忙的教课让自己暂时忘却烦愁,也正因为经过了这几天心情的沉淀,今天也终于如天气般的见着阳光,比较能够恢复过来。

上个星期五早上到中央医院作神经测试,医护人员先在我的手脚上粘上电线测试手脚微细神经线的反应,接着,由教授级的医生测试我身上的主神经,同样也在我的手脚粘上电线,然后以一块电板按在我的天灵盖上通上电流,当电流一通上时会感觉遭电击般的整个人震荡一下,那肯定是不好受的。

最后也是我最害怕的,就是在身上插针测试身体肌肉的状况,我曾经在陈笃生医院作过类似的测试,那插针通电之痛简直是痛入心扉而无法形容,所幸的是,这里用的针比较细,而且这教授级的医生手法非常纯熟,把痛楚减到最低点,不过,你还是可以想象那遭电击,插针通电的滋味有多难受。

在做最后一项测试时,共有一位副教授、三位专科医生和一位医务人员在场,面对我们殷切的询问,那教授级的医生是摇着头说不乐观,因为有好多条神经线出问题,而肌肉的萎缩也十分严重,他会加以研究后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的骨科医生,让我的主治医生去宣读“判文”。

这样的测试结果谁会开心?想想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我们的午餐简直味如嚼蜡,那里还有胃口?在医院餐厅与我们碰面的老伙伴玉枝或许就可以察觉到宗英那心神恍惚神情背后的忧虑。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天下起倾盆大雨,而且一直连绵不断的下着下着,隔天星期六还在下着下着,星期天也还在下着下着,如果不是那几天繁忙的教课分散了愁云,恐怕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发呆呢。

昨天一整天都在下雨,人很累,一直睡到中午12点,不可能也不想下楼运动,这两天不必教课,想想除了做家务还有什么可以继续分散宗英的注意力的,我这时想起刘立前些时候借给我们的中国电视连续剧《潜伏》的光碟,于是和宗英一起开始观赏这部国共特务斗法的连续剧。

农历新年近在眉睫,除了应该出席的团圆饭局,年初二还有老伙伴的新年聚餐,心里有点矛盾,我们是否应该若无其事的出席,高高兴兴的过年,还是哪都不去,静静的躲在家里“潜伏”呢?

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思想坚持

“好日子快到了”?真希望有这一天的到来,真希望我们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不过,如果物价继续高涨,生活费继续攀升,那恐怕就有点难了,“好”字也得打折了;当然,比起世界其他地方那些饥寒交迫,为生命挣扎求存的赤贫,我们就幸福多了。

谢谢玉枝、素贞、华俪姐的鼓励,也感激那些曾经在《乐己乐人》留言的朋友,哪怕是片言只字,都能让这片小天地稍添“人气”,给写博者一丝暖和的温馨。

今天继续挑战极限,破了一个小小的记录。我每次从家里走到咖啡店都必须在中途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开始时是停下休息两次,后来就减少到一次,今天干脆不停了,一口气走到咖啡店才坐下休息。

有来过我家的朋友大概会对这样的一段距离有概念,那就是从我家下楼,沿着有盖走廊到候车亭,从候车亭到其入口处,然后过马路到咖啡店,我不晓得这样的一段距离到底有多远,不过,这就是我目前走路的最大极限了。

其实,我们走路不只是用到脚力,还必须借助腰背的力量,我的腰背已经让两个医生连续“砍”了三刀,并在5根腰椎骨上加“锁”,因此,当我一口气走到咖啡店坐下时,我的腰背酸痛得直不起来、两脚也发软无力,你可以想象我当时的“熊”样。

所谓“创业不易、守业更难”,要挑战自己的极限,破个小小的记录,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调整自己的思想与心态,发挥自己的积极能动力,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信心,而要天天保持这个记录就更需要内心与思想上的坚持,当然,旁人的鼓励也起着一定的推动力,来点鼓励吧!哈哈哈······

我明天早上会到中央医院作一个“神经检测”,不是检测我的脑神经有没有“短路”发神经,而是看看我体内的神经线有没有因手术而线路不通。

想到明天不知道会受怎样的折磨,我现在已经开始有点紧张了。唉!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既“去”之则安之吧,哈利路亚!阿弥陀佛!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首我在剧社年代就非常喜欢的音乐,由双簧管独奏、钢琴伴奏的《海南的春天》,也是有“春”的。哈哈哈······

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望春风

老刀慷慨激昂的言论吓得《乐己乐人》的博友们都赶紧“Siam”,不敢留言,唯一的祝福来自我们的安弟玉枝,谢谢安弟!

哈哈哈,开玩笑啦,年关将近,朋友们都忙着大扫除、办年货迎新春,哪有几个像我们这样有闲情逸致写博客、看博客、写留言的,对吗?

其实,我的想象力并不是那么的丰富,就比如说,我播出“Wonder Girls”演唱的那个视频,老刀会发出这样的感言:“机会只会给平时有准备的人,好的机遇不是人人都受用的。”

但是,我的领悟就完全不同了,它给我的启发是,以后到外面公共场所“方便”(参阅《快乐似神仙》)时,一定要先检查有没有足够的卫生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昨晚,我们和女儿及她男友度过了一个十分开心的夜晚,相信慧贞与她的家人也有个愉快的聚餐。

好啦,就不多说了,现在的人都转移视线到“非死不可”(Facebook)去了,写博客的人只得惨淡经营卖“Ka Jiam Bu Teh”(印度花生米)咯!

听听新年歌吧!《望春风》算不算新年歌曲呢?有“春”不就行了吗?哈哈哈!

2011年1月25日星期二

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们的老伙伴慧贞的诞辰,《乐己乐人》祝我们这位永远的朋友生日快乐,幸福安康!

巧得很,今天也是小女恺灵的生日,她的老母买了一个非常精美的“杂牌”背包给她作为生日礼物,她老爸呢,今晚在“春叶”设宴招待她和她的魔术师男友为她庆生,恺灵的右脚正逐渐的康复,相信很快就能把拐杖甩掉,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对她的关怀。

我今天的情况稍有好转,早上和宗英、宗英的好友黄牧师、牧师娘,老邻居素贞一行5人浩浩荡荡的到勿洛巴刹小贩中心吃早餐,今天不坐轮椅了,用四脚拐杖走路,从家里出发走到停车场的候车亭上车,宗英开车载我们到小贩中心,我就从停车场慢慢的走到小贩中心里的桌子前坐下。

由于还没完全康复,今天走起来还有点喘,呼吸不十分顺畅,不过,出来活动活动一下筋骨,走走看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比呆在家里发闷来得开心。

黄牧师六十出头,牧师娘(海伦)年纪与我们不相上下,都是热情亲切、乐于助人的大好人,他们与我们有许多谈不完的共同话题,有趣的是,我们就是从来不谈宗教信仰。

黄牧师夫妇都是受英文教育的,我们通常以英语交谈,但他们最近勤学华文,他们的大女儿嫁给洋人,现在,他们每个星期一次陪尚未入学的小孙子一起补习华文,希望自己和孙子都能把华文华语学好。

最近,咱们的老管家越老越活跃,也越来越多话说了,不过,你如果仔细的研究他所说过的话,如早年的“精英论”,后来的龙生龙、凤生凤的“优生论”,到近日的英文90分、华文40分,华语在家说说就好了,你会发觉其中也不无道理的。

可是,我委实好奇的是,既然华文只需40分,而且只需要在家里说说就够了,那我们政府又为什么摇旗擂鼓、大费周章,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改革母语教学,去提升母语水平呢?玄啊!

Why,Why,Why?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打败仗了

谢谢嬿谕,唉!这回真的不行了,病倒了!

星期六早上连续教4个学生,下午3个学生,星期天早上又直落教了4班共25名学生,教完课顿觉腰酸背疼,喉咙发炎,鼻子塞得透不过气来,看来是得了重感冒,连午餐也顾不得吃,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一动也不动的“死”去了。

想想自己也太窝囊了,人家每天工作8小时身体都那么“勇”,我呢,连续工作那么两天就倒下了,实在太不像话了。

今早起身是头重脚轻的,还是安全第一,不敢逞强走路,不然一“扑街”,就会如嬿谕说的前功尽弃,于是,我开着我的四轮“马赛地”到咖啡店吃了一碗“鱼鸡面”,回家服了老婆配的中药,继续与周公约会下棋。

现在起床胡乱涂几个字,吃几片面包,喝下一大杯老婆煮的薏米水,又要去续约了,拜拜!

刚收到一则简讯:“我是素卿,星市团员。好久不见,你好吗?祝你的脚一天比一天进步,能到星市指挥我们唱歌。祝你和宗英健康幸福。”

谢谢你,素卿。

2011年1月22日星期六

喜洋洋

哈哈哈,这不叫有志气,这叫“马死落地行”(广东话)。

今天忙于教课,就不多说了,一起享受好歌好曲吧,听了老外演绎的《喜洋洋》,还是听回我们自己民族演奏的比较有味道,这是如假包换的原装货。

这首由已故中国民乐大师刘明源先生于1958年创作,1961年录制的《喜洋洋》,由板胡领奏,中国中央制片厂乐团演奏,乐曲取材于山西民歌《卖膏药》和《碾糕面》,乐曲轻快活泼,热情洋溢。

2011年1月21日星期五

自食其力

嬿谕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大半辈子拼命,为家为孩子, 现在我们年纪大了, 孩子也该设法负起养家的责任。我们如果还能工作还有收入就负帮补的义务。您不会不认同吧?"

不只同意,是举手举脚的同意!

我们毕竟是东方人,与洋人的生活习俗有很大的不同,我们经常和女儿说,爸妈只能供你读完大学拿个学士学位,还让你学会音乐(钢琴、小提琴)这门手艺,至于要继续深造的话就得靠自己了,如果出来社会工作就一定得或多或少的给家用,帮补家里的开销。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女儿倒是挺乖的,每个月都一定会自动的把家用交给她的妈妈。

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我们就只有一个女儿,单靠女儿给家用来养我们两老是行不通的,这样对她也很不公平,所以我们就得工作,老天爷总算还留一条路让我走,我还能依靠我的一技之长换口饭吃,如果健康无大碍、社会风平浪静,勤勤俭俭还是能够过活的。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只要有手有脚能够工作的话,就得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生活,绝对不能做社会的寄生虫,对吗?这就是为什么我天天锻炼,自己的事情自己亲力亲为,减少对他人的依赖,只要健康允许,我迟早还是能够东山再起的。

我深信做人就得自食其力的靠自己,要活得有自己的尊严,旁人只能帮你一时,不能帮你一世,只要处处尊重别人也时时尊重自己,不需要太计较别人怎么看,人们自然而然会敬重你的。

我今天还是坚持锻炼,以四脚拐杖走去咖啡店吃午餐,再从咖啡店折返回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天天如此,老实说,我的脚力至今并没多大的进展,我其实是以我的意志力来走路的。

很多时候,在半途中走得两脚发软时想就此放弃,但我如果放弃的话,就是跌坐在地上了,因为,再也没有宗英推着轮椅跟在后面了,在后无退路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起精神撑到几十步之遥的石椅坐下。

想想,生活似乎就像我走路一样,在最艰难的时刻如果打起精神撑下去,相信是能够找到一张石椅稍加歇息的。

今天为大家转贴洁莹小妹在“非死不可”上载的视频,你听过老外演奏的中国音乐《喜洋洋》吗?这几位老外还奏得似模似样的,有趣极了。

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华文40分就够了

是的,这里留言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说话方式,出发点都一样是出自关心,完全没有恶意。

都一把年纪了,我当然分得清哪一些话语是关怀,哪一些说词实乃揶揄,我不会因为你处处称赞我而沾沾自喜,也不会因为你批评我的不是而不把你当朋友,我重视的是言语中是否流露出诚意。

治澎兄和文成兄都鼓励我要“学会调侃痛苦”,殊不知这乃人格修养中的最高境界,要修成正果谈何容易?对我来说,偶尔苦中作乐还是可以的,就不知道这样的心境能够维持多少个秋冬?

谢谢文娟、HL、素贞的关爱,我本来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否则也不会不顾形象的在博客上表白了,老刀说得对,要一下子放弃写博客并不容易,因为这博客已经不单纯是博客那么简单了,它还包涵了数十年的情结在里面,不过,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停博不写,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远在加拿大的嬿谕怀疑我正值男性更年期,认为这是对退休后的生活感到彷徨不安而出的问题,生活担子能转移,这情绪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哈哈哈,谢谢你嬿谕,我的更年期早在20年前就熬过咯!实话实说,生活在生活费日益高涨的新加坡,小市民如我者能退休吗?生活的担子能转移吗?我们那一丁点积蓄存放在银行里的利息追得上那物价的涨幅吗?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的政府一而再的提高法定退休年龄的用意吗?它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老管家活到八老九十还红光满面的永不言休,你们嚷嚷什么?哈哈哈······

昨天,“母语”的话题炒得火热,大选要到了?今天,COE下跌了,大选要到了?接下来,如果万众期待的大红包送到的话,那大选真的来啦!哈哈哈······

今天在早报见读了教育部长和总理来往的信件觉得有点好笑,哎呀,其实用手机拨电过去报告一下不就行了吗?都什么年代了,干嘛还写信这么老套,浪费信封邮票和时间寄来寄去,最后还劳烦老编腾出版位昭告天下,百姓作何感想?哈哈哈······

昨天公布的“母语教育检讨报告”说的什么实现母语“活学活用”、“乐学善用”的教育理念,来来去去都环绕在“教学方法”和“考试方式”这些形式上大做文章,可是,这份报告有没有告诉人们如何灌输母语的精髓和教学的实质内容呢?到底政府改进或改革母语教育的目的是什么?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

在没有确定文化教育的根本目的和方向就成天在形式上打滚,难怪今日教育出来的成果竟如老人家所说:“想要把年轻一代凝聚起来为国家作出牺牲,将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我想,老人家下面这番话值得大家回味深思:“如果你以为华语是你的第一语言,对你比较有好处,那我想你是算错了。新加坡的前途要靠英语,新加坡是个环球都会,要与各个国家保持联系,如果你只会讲华语,那你就没办法上轨道。但是,如果你只会英语,那就会失去自己的根。”

我看,我下来要开始勤修英文,力求达到90分,华文?什么根不根的,算了吧,40分就够咯,所以,当有一天你看到我的博客以 chim chim 的英文撰写时,请别大惊小怪哦。哈哈哈······



【注】视频言论不代表本博客立场。

2011年1月18日星期二

一点小小的感受

你看,生活中产生的一种不明的消极情绪传播开来,还真的会让人产生活得不耐烦的想法,朋友们,如果我的博文对大家造成不必要的担忧与困扰,请接受我挚诚的道歉。

不了解我的人或许会觉得我似乎三天两头的在闹情绪,其实,我有时候也不太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时不时的流露这种不健康的思绪,或许是性格使然吧,我想自己可能不太懂得掩饰情感,亦或许是自己的情绪智商经已滑坡。

这几年,我深切的感受到,对同样的一事一物,常人与非常人可能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不同的诠释,不同的看法,有时候,常人是无法理解非常人的想法,会觉得那是没有必要和不可理喻的。

但是,万一你有着像我这样的际遇,连续五年内动了三次手术,被疼痛煎熬得坐立难安,走路得用四脚拐杖,走远一点得靠轮椅代步,不能像往年那样的过活,那样的工作,同我一样“晋升”至非常人的阶层时,你或许就和我有比较接近的思维频道,比较能够理解我的语言文字了。

老刀倡议,神仙附议的“如果您要让寂寞独处时产生最高的折磨效果,放弃写博客吧!如果写博客已经不再带给你和朋友们欢乐,请放弃她吧!”似乎有点Chim,是这样吗?写博客就不寂寞吗?写博客就非得带给自己和朋友欢乐吗?我想应该是见仁见智吧,你问十个写博客的人或许会得到十个不同的答案,不过,我写博客的初衷比较倾向于后者。

写博客是无所谓累与不累的,生活过得好心境愉快的人有很多东西可以陈述,生活不好心情恶劣的人也同样可以在自己的博客上倾诉,最主要的是你想说、你肯说,不是吗?当然,当有一天你来到了有很多东西不想说,有很多想法不能够说或有很多心事不愿意说的十字路口时,不必别人请,你自然而然就会自动停博了。

对于关心我的朋友们,我的博客俨然一份生活健康阴晴表,这几天很忙,星期六在家里教课,星期天到南侨小学教课,晚上和梁老师还有星市的朋友们共进晚餐,昨天到裕廊东慧芳的诊所针灸,今早和宗英还有她的太极拳友一块儿上巴刹的小贩中心吃早餐,现在写博客,等下到床上休息,每天都设法让自己忙着、动着。

今天要向大家报告的是,除了赶时间不得已,我开始减少对轮椅的依赖了,现在下楼上楼,上巴刹或到咖啡店用餐,我都以四脚拐杖助行,甚至于到学校教课,到裕廊东针灸,我都坚持不坐轮椅而从停车场走到目的地,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宗英扛轮椅上下车的次数,减轻她的负担,也可以锻炼自己的脚力,一举两得。

“兔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们即将迎来的是嫦娥的宠物“玉兔”呢,亦或是老外的 Bugs Bunny 呢?还有待分晓,总之,希望来年会更好!

2011年1月14日星期五

萌生退意

我今早还是沿着原来路线从家里出发,连续第三天了,用四脚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去我家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看报纸,再一步一步的从咖啡店走回家。

老刀说得对:“敢于向极限挑战的人可能会有两个下场,一个是超越极限,另一个可能会死的很难看。”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在报纸上看到本地意外新闻里出现我的大名,请不要诧异。

今天早报的社论名为《缩小收入差距是集体道义责任》,我心里直觉好笑,什么是“集体道义责任”?这是哪一位仁兄想出来的哪一门“屁话”?可能吗?谁愿意负起这所谓的集体道义责任?

对收入低微如我者而言,任何缩小收入差距的举措都是令人欣喜的,但你如果相信缩小收入差距是这什么“集体道义责任”,那你最好到滨海湾去看天“放风筝”吧!

你不妨去问问那些大企业家,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还有我们那些月入丰厚的部长们肯不肯负起这堂而皇的“集体道义责任”?最简单的提问,写这篇社论的作者本身愿不愿意负起这“集体道义责任”?

大选要到了,已经可以查阅选民名册了,很多本来就热门的话题都一股脑的浮上台面,领导人似乎还是不什明白,人们关心的不是那些陌生的统计数字,什么经济增长多少巴仙,今年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了多少。他们关心的是今天的柴米油盐、咖啡面包、汽油交通费涨价了没?

昨天,我的老朋友龙志为与他的死党文成兄来探望我,志为兄对我博客里提到的“春叶”慕名已久,想尝一尝倒底这香港人掌厨煮出来的食物有多好吃,于是抢着作东请我们饱食一顿。

午餐过后,我们回到“快活谷”聊天,天南地北无所不谈,文成兄坦言他曾经历一段很艰苦的生活,很能理解我博客里阐述的心境,他认为人们千篇一律的鼓励话语都无补于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自己的处境,最终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去解决自己的难题。

我即便觉得朋友们的支持鼓励极为重要,还是十分认同文成兄的看法,因为摆在我面前的生活道路是崎岖难行,未来充满着许许多多的未知数,旁人顶多只能在某个时候扶你一把,其他的全靠你自己了,难怪人们常说:“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上帝帮助那些能自助的人)”,别误会,圣经里并没有这句话,这句听起来像是废话的话乃人们发自内心调侃自己的一句感言罢了。

我对两位老友表白,在我目前的生活里,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被生活压力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我向来以博客命名为《乐己乐人》为荣,可现在已经不以为然了,自己不乐何以乐人?而“快活谷”也已经快活不起来了,看来是时候改名换姓了。

今天读了老伙伴、天天写博客的刘立心里的感言后感触良深,他说:“是不是写到今年的年除夕,刚好一个完整的四年,就喊停,不再写了,去过另一种没写博客的生活。” 其实,这种萌生退意的想法在2011新年的第一天已在我脑海里盘旋,也正因为“舍不得大家”而又于10天后复博。

我们刘阿立的生活安定、愉快、平淡但不乏精彩,给人正面积极的感染,因此,我倒觉得应该喊停的不应该是他,而是乐不起来的我,这几天会叠高枕头好好的思考思考。

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教我如何不想他

哈哈哈,不用猜了,其实我又怎么会把这位伙伴曝光呢,这会侵犯个人隐私,要吃官司的;我想,这位伙伴知道我最近心情不佳,转发这则简讯让我开心一笑解解闷,无论如何我是很感激他的。

那天,在“非死不可”(Facebook)里看见我的学长吴韦才对他朋友上载李谷一演唱的中国艺术歌曲《教我如何吧下他》写下感言,觉得这李谷一演唱的版本怎么听都不顺耳,就给他留言并介绍了另一个版本:

“韦才兄,《教我如何不想他》是一首艺术歌曲,不是中国民歌,李谷一那带民歌唱腔的演唱不太恰当,介绍你听俞淑琴演唱的版本,绝对不逊于李谷一。

好歌,好的演唱也得有好的伴奏,这里的伴奏编得太迷人了,单单那把独奏小提琴的陪衬简直犹如神来之笔,且演奏者的水平极高,乐队的伴奏也拿捏得恰到好处,美极了,爽!”



韦才:对啊,《教》是一首中国名曲,不是民歌。而且是当年文化界一桩美事呵呵,这样词\曲\唱都配搭有心思的美事,在我们南洋这里可不容易办到呢。悄悄话:李谷一确实唱得不得法,尤其后面,不是那回事,还是原唱好听。

虽然录音效果不先进,咬字也有点南方口音,但我们从小听的多是斯义桂唱的,我比较熟悉那个感觉,呵呵。对了,你身体现在如何,慢慢就要开始带点运动了,慢慢来吧 
 

伟光:现在每天用四脚拐杖走路,距离慢慢增长,活到这把年纪才发现走路原来是那么不易。

韦才:没事伟光,有空的话,让一些朋友替你去牛车水买一些好看的经典电影,很多事我们那个年代而且熟悉的,那种恒久常在的感觉很好,会使人感觉开朗。每次我看singing in the rain 或the sound of music 都会突然开心起来的。CD店就在CK百货楼上,很多好电影,包括钟楼驼侠、血溅桂河桥等等好戏,一片才5元钱。

伟光:谢了,我可以上网看免费、听免费的,且不犯法,我电脑的音响系统没得顶,听交响曲就有如坐在音乐厅里,倒是想找一天下去黄埔联络所见见老哥你共享老歌。哈哈哈!

韦才:慢慢来,慢慢来,呵呵。 :))

沈璧浩:嗨!伟光兄, 慢慢来!几时要来 在这里让我们知道,我们再叫几位大家都认识的好友一起来!

老实说,我还是喜欢男声演唱的《教我如何不想他》,让我们一起欣赏著名男低音斯义桂演唱的版本吧。

2011年1月12日星期三

新的体验

谢谢朋友们的关心,恺灵昨天中午已经出院了,相信休息一阵子加上物理治疗,几个星期后就能够复原。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就是因为没有保险所以医药费成了一个负担,恺灵在前年已经买了住院保险,因此,我们不需要为她的医药费发愁。

今天,我又完成一项大工程,我通常到对面大牌69座咖啡店吃早餐都是坐轮椅过去,顺着有盖走廊先到汽车接送乘客亭,然后推着轮椅越过马路到对面座的汽车接送乘客亭,再沿着商店前的走廊直达咖啡店。

我今天心血来潮,想试试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有没有成果,决定用四脚拐杖走到咖啡店去,由于宗英到菜市场去,我于是单刀赴会。

自从手术后,我从来就不曾从我家走到对面咖啡店,因为,这段路程有许多障碍物如石阶、梯级、斜坡等等,对我来说可谓惊险重重。

整个过程从穿鞋开始,我穿鞋必须借助于夹子,好不容易穿好鞋走到门口,单手开门钻出铁门,走进电梯下楼后还得开启楼下的保安铁门走出去,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从我家楼下到咖啡店的路程必须先经过精心策划,要选择走较平坦的路,避开那些危险的障碍就一定要绕远路,而且必须了解中途有哪些地方有椅子可以坐下作片刻的休息。

就这样,我先沿着有盖走廊一步一步的走到大牌67座楼下,在那里的石椅坐下休息片刻,再走到停车场进口处慢慢的越过马路,由于不敢从马路停车位攀上石阶,于是沿着马路边走到一处小斜坡,一步一脚印的绕远路到咖啡店拉把椅子坐下,总算大功告成了。

不久,宗英从菜市场回来到咖啡店和我一起共进早餐,我们先大快朵颐一番,就不去想怎样走回家的问题了,当然,回家的过程也很不容易的,因为先前已经消耗了许多能量,腿部肌肉已感觉有点吃不消了。

昨晚在床上休息时收到一则老伙伴发来的简讯:

“做人的标准:只抽烟不喝酒(林彪)63岁,只喝酒不抽烟(周恩来)73岁,又喝酒又抽烟(毛泽东)83岁,又喝酒又抽烟又打牌(邓小平)93岁,又喝酒又抽烟又打牌又有小老婆(张学良)103岁,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没有女朋友专做好人好事(雷锋)23岁,兄弟掂量掂量,参考参考,该干嘛干?”

我们这位老伙伴经常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我也经常与他抬杠,于是回讯:“哈哈哈,您是吃饱饭没事干?”

猜猜看,这位老伙伴到底是哪一位?哈哈哈······

2011年1月10日星期一

王小二过年

“伟光,你好吗?为什么没有写博客?”

“伟光,博客没有更新,你还好吧?”

“老朋友你好,最近状况如何?”

唉!怎么说呢?踏入2011年了,农历新年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可心情却是往相反的方向下坠,人家过年我也过年,但我似乎与王小二同样的是一年不如一年。

今天下午,我和宗英到中央医院去,不是复诊,不是做物理治疗,是去探望我们的宝贝女儿,她今早在中央医院动手术。

就在上个星期,恺灵在下楼梯时,由于工人洗地而楼梯湿滑,她从好几级梯阶上跌下,我们送她到樟宜医院紧急部门求医,医生看了X光片子后说她的脚踝骨出现裂痕且关节错位,需要动手术。

我当天晚上发了简讯给我的学生Dr Chong:“Hi, This is Mr Wong, can you call me? Its rather urgent, thanks!”,我这位学生是中央医院骨科外科手术医生,专门为病人动脚部与膝盖手术的专科医生。

不到5分钟,Dr Chong来电,我告诉他恺灵的具体情况后,鉴于情况紧急,他要恺灵隔天一早到中央医院见他。

星期五一早,我们一家人到中央医院骨科部门见了Dr Chong,他仔细地看了X光片子后也认为应该动手术把脚踝骨的位置矫正,并加上金属片以螺丝固位。

Dr Chong看了一看他的手术记事本,原本打算星期六给恺灵动手术,但后来认为星期六的手术室需求十分紧张,于是决定把手术定在星期一早上。

今天早上六点半,恺灵的男友载她到中央医院报道,由于时间太早,我和宗英就没有陪她一起去。

大约在九点半左右,我的手机响了,Dr Chong已经为恺灵动完手术亲自打电话来,他告诉我这是历时约一个多小时的小手术,手术十分成功,大概需要6个星期就可以复原了,恺灵已经被送到观察病房,多45分钟就可以送到普通病房疗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宗英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唉,这个孩子真是运气欠佳,去年的春节前因跳伞降陆时不小心扭伤左脚,今年又“好”事成双,也是在农历新年将近时来个跌伤右脚,流年不利啊!

2011年1月1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