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9日星期一

物理治疗

昨天早报的一篇报道《滞留疗养院,病人有苦衷》反映了我国目前面对人口急速老化的困境,当我在亚历山大医院疗养时就亲身的感受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在我住的病房里以中风的病人居多,也有因患糖尿病而截肢的病人,因跌倒受伤动手术或动膝盖骨手术的病人,这些病人除了需要医药护理之外,也需要接受经过专业训练、合格的物理治疗师与职能治疗师的复健训练,以便能增强体能和自理能力,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这篇报道的一个统计数字:1名物理治疗师对100个病人,1名职能治疗师对200个病人充分的说明了我国物理治疗师和职能治疗师的严重缺乏。在急速的人口老化的过程中,我们不只需要先进的医药科技和设施,医术高明的医生,也必须有健全的复健系统,同时,还应该为复健病人提供心理辅导,增强病人的信心和意志力。

举个例子,在与我同个病房的一位马来老先生,他因为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而截肢,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家人而内疚,情绪非常的低落沮丧,这样的病人肯定需要心理辅导,否则做起物理治疗来肯定是事倍功半的,同房的另一位老人家就是抱着“吃饱等死”的想法,搞得物理治疗师们必须想方设法、威迫利诱的帮他复健真的很累人。

所幸,这位马来老先生在我与另一位同房不断的与他倾谈,开解他,鼓励他,加上家人的支持,使他对未来重获信心,积极的做复健,结果很快的就出院了,出院那天他还眼眶泛红的与我们挥别。

中央医院安排我在出院后到社区医院的复健中心做物理治疗,但我到这家医院的复健中心实地观察了一下,觉得这里各方面的水平与中央医院相差甚远,整个大健身室有十多二十个病人在做运动,猜猜看有几位物理治疗师在执勤?哈哈哈,答案是只有一位,其他的都是助手,不是帮你复健,而是陪你做运动罢了。

上个星期,我就要求余医生写信让我回到中央医院做复健,当我和宗英一踏进这医院的物理治疗中心时感觉就很不一样,整个部门让人觉得很有系统、有条不紊的,当然,这里的收费也很不一样,一个小时的物理治疗收费40到60元,足足比社区医院的贵一倍,这还是有政府津贴的,如果政府没有津贴的话就得乘二。

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如果不是为了能更快和更好的复健,重拾多彩的生活,我干嘛要到离我家这么远,停车那么麻烦,收费比较高的中央医院做物理治疗呢?

唉,动手术花大钱,手术后复诊、做物理治疗也花钱,所幸我有家人、伙伴和朋友们精神上与行动上的支持,不需要寻求心理辅导,否则裤袋又得穿个大洞了。哈哈哈······

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小妹有约

哈哈哈,看到吗?这是我解除“护腰甲”后的第一张照片,如何?是不是如释重负?

昨晚,当我躺在床上休息时,老伙伴煌郁来访,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做了无数次的简单动作忽然让我感到一阵剧痛,我勉强站起来走向轮椅,真的是一步一痛,我想,完了,是不是高兴得太早?

煌郁告辞后,我回到床上马上服用止痛药乖乖的躺下来彻彻底底的让脊椎安休,今天早上,我还心有余悸的担心坐起来时会不会像昨晚那样产生剧痛,谢天谢地,经过一晚的舒缓,疼痛消失了。

今早约了两位小妹妹喝茶聊天,和小妹们会面总得从头到脚打点一下,于是,我走进主人房的浴室冲了个热水凉,对多数人来说,冲凉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这却是我出院以来的第一次冲凉,对我来说有着一定的意义。

嗄,那花洒器喷洒出来的热水,从头上一洒而下,整个人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以致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无比的舒畅,先把头上的短发彻底洗干净,再以香皂在身上刷呀、擦呀,真的是快乐似神仙。哈哈哈······

约会的时间到了,我和宗英到“春叶”赴约,不久,两位小妹妹来了,猜猜她们是谁?哈哈哈,黄亮和桂芳也!


老伙伴聚在一起总有谈不完的话题,从喝茶聊天谈到共进午餐,我们向“春叶”要了一碟“炒伊面”、“星洲炒米粉”和一碟“清炒小白菜”大快朵颐,吃完了还不舍得“解散”,一直到我教课的时间快到了才逼不得已的散会了。哈哈哈······

除了冲凉,我今天还有一项“壮举”,相信吗?我开车了!在宗英的陪伴下,我开着车从停车场出发转入勿洛南路,经过淡马锡初级学院后左转进入勿洛南一道,之后再左转入东海岸路上段,一直回到勿洛南三道转进停车场,这项“壮举”才告完成。

老实说,坐上汽车驾驶座的那当儿心情真的有点紧张,不过,当车子一开动时,紧张的心情就开始平静下来了,开车的感觉还蛮不错的,只是右脚的灵活性还有待加强。

2010年11月25日星期四

“解放”的日子

恭喜、恭喜,恭喜我们那些为政府打工的老伙伴、老朋友,今年“大大老板”出手还蛮阔气的,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啦?

哈哈哈,别误会,我是说你们应该知道怎么样运用手上的“王牌”啦,“大大老板”如果在传说来临的大选中大获全胜的话,明年还有奖金送上呢。哈哈哈······

好啦,你看我能“哈”得出来,就知道我无大碍了。

我昨天早上到中央医院复诊,先到一个附属于骨科部门的小房间里,接受一项手术后生活的评估调查,负责评调的小姐态度十分亲切友善,问了许多诸如“还有疼痛吗?”,“手术对日常生活影响程度如何?”,“手术前与手术后有什么不同?”等等等等,可惜她漏了一道很重要的问题没问我:“你没收入又得花钱看医生,到底钱够不够用?”哈哈哈······

不过,有一题我倒是答得挺爽快的,她问:“你目前生活的心情指数如何?不好、还可以、好、很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很好!”

我有家人的关怀,还有许许多多的老伙伴、老朋友精神上与行动上的支持,心情想不好都几难一下的。哈哈哈······

接着就是到X光部门“摆哣斯”(post)拍片子,哇塞,医生指定要拍4张,一张侧身照,一张前弓照,就是侧着身体和脚膝盖尽量向前弯,一张后仰照,就是侧着身体和脚尽量向后曲,最后一张是全身照,就是从腰椎上面的第一根螺丝拍到最后一根螺丝。

相信吗,单单拍这4张X光片子就花了45分钟,那年轻的菲律宾籍“摄影大师”要我转来转去、移左移右的简直把我折腾得不成人形。

终于见到余医生了,我们这些C级病人要见大医生可真不容易,如果不是遵照玉枝前晚的来电指示行事,还真不知道排队要排多久呢。

第一件事当然是向余医生报告:“我人仰马翻啦!” 余医生不慌不忙的从电脑把刚拍好的片子调出来仔细查看,宗英在一旁不停的问:“怎么啦,有没有问题?”,“里面的螺丝有没有松掉?”,“如果螺丝松了怎么办?”

余医生一边慢条斯理的“欣赏”着那菲律宾小伙子的“杰作”,一边笑着说:“哇!你好像比他还紧张。”宗英回说:“是的,我是很紧张,不能再动手术了。”

接下来是一片寂静,房间里的空气忽然间好像凝聚起来,余医生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荧光幕上腰椎绑满螺丝钉的片子,终于,余医生的一句话打破了紧绷着的气氛:“没事啦!”我和宗英于是放下心中的一块巨石。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余医生定夺的,我指着身上的“护腰甲”问:“Dr Yue,这个 TLSO 到底是继续 ON 还是 OFF ?”

余医生想也不想果断地说:“OFF!”

从那坚定的语气可以看出余医生对自己的工作充满着自信,他说:“你看,你意外跌倒都没事,可见你体内的螺丝已经牢牢的拴进骨头里,是可以把 TLSO 拿掉了。”

不说可能你无法想象,连我和宗英也吓了一跳,原来,余医生在我体内植入了两根金属条和16颗螺丝,比上一次手术足足多了一倍,而且,颗颗螺丝环环相扣,难怪余医生那么有信心螺丝不会松脱,但即便如此,以后行动做事还是得小心谨慎为上,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哈哈哈,“解放”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2010年11月22日星期一

意外

唉!无论有多小心,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我今天终于跌倒了,这是十月中出院后的第一次。

今天一早,我们一家三口到盛港南侨小学去,恺灵代我教导的星期天小提琴班受邀在小一新生欢迎会上表演,由于演出的场地在二楼的礼堂,而学校又没有装置电梯,我是根本帮不上忙的,于是便和宗英到附近的咖啡店吃早餐。

咖啡店的停车场是一座多层停车场,宗英在地面层让我下车坐上轮椅后便把车开去停泊,我径自推着轮椅往咖啡店去。

多层停车场的地面层没有为轮椅使用者设计的出口,因此我必须从汽车的入口处出去,就在这个汽车入口处的地面上筑了一道蛮高的减速凸面(Hump),当我小心翼翼的以后退方式想越过这道障碍时,意外发生了,我和轮椅失去重心向后仰,整个人连人带椅往后跌躺在停车场入口处的地面上。

幸运的是,当时没有汽车从停车场出来,我迅速的从地上坐起来并把轮椅扶起,由于双脚无力加上身边没有稳固的物体可供借力,于是只好坐在地上等“救兵”,场面十分狼狈。

一名路过的中年男士赶忙过来伸出援手,但他一个人无法把我扶起来,幸好另一位经过的年轻上班族小姐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把我扛起来坐在轮椅上,我是千多谢、万多谢的与他们道别,慢慢的向咖啡店“走”去。

我除了头后壳有点疼痛外,基本上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劲,当然,我也知道跌倒当下的感觉是不准的,症状要过些时候才会浮现出来,我想,这回应该是绑在身上的“护腰甲”救了我,这个星期三要到中央医院复诊拍X光,到时将要求余医生仔细的检查,看看体内的零件有没有出问题。

不久,宗英从停车场出来,我不动声色的和她一起吃早餐,过后才将跌倒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宗英的反应出奇的冷静,大概是这些年因我而经历过的大大小小事故,让她已经形成了处变不惊的心态。

我现在虽说是在家里教课,星期三、四、五的下午各教两位学生,星期六早上也是两位,但是,我一个星期有两天得到学校去,星期天早上是陪女儿一起到南侨小学教课,她教课我看头看尾,而星期二早上是到南侨中学教课,我和南侨中学的合约是到12月底才结束,这期间又无法找到适合的人代课,因此必须亲自上阵。

经过这次意外,我是有点像惊弓之鸟,坐在轮椅上都觉得有点提心吊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想,以后途经障碍物时还是得有个人在旁陪着比较安全,真的不可掉以轻心了。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怀念华亮



不久前在观赏一个相声演出后遇到陈兆锦,我们相约到小贩中心吃饭,久不见面,谈了近一个小时,话题有90%谈华亮!

兆锦和华亮从1969年参加儿童剧社到1995年11月17日华亮逝世,一直都是最好的搭档,又是很好的工作伙伴。我想他对华亮再熟悉不过了!当时我就萌起要写华亮,算来华亮离开我们已15年!

本来我和华亮是认识但并不熟,他搞戏剧、舞蹈,我搞合唱,碰面的机会很少,只有一次合作的机会,那就是1985年的合唱节,李豪合唱团演出“刘三姐”,因为有戏和舞,我们请了方百成和华亮来导和排,我写脚本,由惠安公会华乐团现场伴奏。这次演出全场爆满!

真正认识华亮却是在他走后!同年11月29日,由韩劳达、兆锦和刘立发起为华亮出版纪念刊,消息传出,四方响应,编委加了华俪、黄学敬、关玉珊,整个出版工作交由我们的“海天”负责。从那天起到出版,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这本全彩、大开本、105页的纪念刊终于出版了!这一年来,从审查、校对中,才真正了解华亮!

华亮出殡当天,有上千的人送殡!他不是什么伟人,也不是大富翁,有人称他是“谐星”“大嘴巴”,但朋友心中,他是一位相声和喜剧演员、艺术家,舞蹈家、美术家,编导、好人!在学生眼里,他是好老师!

纪念刊里的文章太多,都是发自内心的!这里,我只贴上几篇,不论你认不认识华亮,他在新加坡的艺坛上的确曾经闪亮过,郭宝崑说华亮是当代新加坡最有才华、最诚恳献身的演员之一,认识华亮的朋友,相信没有人会不同意。

【注】本文转载自《随笔南洋》,作者:韩川元。

2010年11月19日星期五

又见秋色

伟光,你好!

九月初秋,开始了令人激荡的日子,虽短暂,秋天的景色五彩缤纷,沁人心魄。在马里兰州到处都有惊艳的时刻,就在这时候,又有感拙涂几句,遥送老伙伴。(素贞寄自美国)


~~又 见 秋 色~~

九月,充满激荡的日子

秋风飒然

林里山外

葱郁的树叶

静悄地忙着变换新装

绿黄橙红紫

彩色缤纷的时节

见证了9.11/9.18

悲惨的历史创伤

迎来了9.20

回荡山谷清响的乐章

透过 9.22 落叶松林的光影

熊猫传送平安

镶上金边的溪流湖泊

更加迷人

湛蓝的秋天下

找一片洒满阳光的草坡

感受遍地黄金的璀璨













【注】照片由素贞提供


2010年11月15日星期一

越洋来电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做亏本生意的,老刀、linsoo,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成了做生意、牵涉到利益和钱的话,那就没有什么人情可说,也无所谓合理不合理了。

如匿名朋友所说:“在我们的周围,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可我们能做什么?能说什么?” CT回答得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也只能默默地祈祷,有生之年身体健健康康…

好啦,不谈这些令人沮丧和泄气的话题,谈谈高兴的。

前几天的一个夜里,当我看完U频道新闻约11点半想回房休息,忽然感觉到得上“音乐厅”“办大事”,于是赶紧走到主人房厕所的马桶坐下,就在要进行“伦敦大轰炸”之际,电话铃声大作,宗英把无线电话从厕所外伸进来喊道:“伟光,电话!”

哇塞,我马上十万火急“召回轰炸机”暂停“轰炸”,心里嘀咕着到底是谁在这样的深夜里,这样的紧急时刻打电话来,接过电话问道:“喂,哪一位啊?”

电话另一端传来如黄莺般明亮的声音:“哎呀,伟光,我忘了我们这边的时间和你们那里的时间有时差,我刚刚才起身,这里是早上要10点了,嘿,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哦,原来是远在美国马里兰州的老伙伴素贞打越洋电话来问候。

哈哈哈,真的是尴尬,老伙伴从千里外热情来电,我怎忍心说:喂,素贞啊,我正准备“轰炸伦敦”,请你待会儿再打来,于是乎为所有“轰炸机”装上“灭音设备”,一边“狂轰滥炸”,一边热烈的谈心。哈哈哈······

每次和素贞谈天都很开心,她那银铃般爽朗的笑声真的令人心情愉快,早在剧社活动的时候,我和素贞已经是很谈得来的好朋友,即便她到美国深造的那段时间,我们都有书信往来,每到农历新春佳节,素贞总会从美国打电话来和我聊天,而我每次都可以从她的话音感受到生活的幸福,令人欣慰。

说起来真的十分惭愧,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老伙伴、老朋友在无微不至的关怀我,而我却经常给自己找什么生活或工作忙等借口,没有真正的去关心自己的这些一辈子的好朋友,真是问心有愧啊。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

无保一族

哈哈哈,所以说坊间流传的那句话:“可以死,不可以病”绝对是有道理的。

老刀把子说“动不动就百百声,怪吓人的”,哎呀!“百百声”怎么会吓人?“万万声”不是更加吓坏人。

前几天收到中央医院寄来的账单,这次动手术和住院费在扣除了政府的津贴后,总数是六万五千八百二十四元零三分,怎样?吓着了吗?老刀兄,您的刀会比医院的刀利吗?哈哈哈······

其实,这也没什么,医药费花上几十万或上百万的大有人在,尤其是那些患有绝症的病人,有些甚至倾家荡产而最终还是逃不过死神的召唤,这就是人间的悲哀。

当然,你也可以像我们的部长那样只需花费八元就可以住院动手术,享有国家一流的医疗服务,条件是你必须付得起每年好几百元的保险费,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的部长那样付得起保费呢,我不知道,或许部长应该调查一下,政府不是很喜欢统计数字的吗?

我当然希望每个人都付得起保费,每晚睡得安心啦,但是,当你在签下任何保险合约之前,你最好要求你的保险代理员将你要买的那份保险的种种细节,就是那些密密麻麻、小小的英文字解说清楚,免得日后才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30年前就买了一份全家人的住院保险,每年都付约一千元的保费以求全家平安,2006年12月,我第一次住院动手术刮骨刺花了四千多,保险公司全数赔偿,大家相安无事。

可是,当我在2008年12月动脊椎手术时,因为伤口发炎住了62天,手术费激增到四万七千元,保险合同那些小小的英文字就派上用场了,保险公司根据这些小小的英文字一样一样的算给我听,这个项目耗费这么多,根据合约只能赔偿这么多,那个项目耗费这么多,根据合约只能赔偿那么多,就这样,保险公司总共赔了两万七,约50巴仙多一点。

保险公司赔了两万七后大概觉得和我“赌”很不划算,但却不动声色,一直到了要更新合约时才使出杀手锏来,保险公司通过代理员告诉我,如果我要续保,我首先必须缴付多四倍的保费,还有更绝的,他们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小英文字的前面加上几行大大的英文字,翻译成华文是:投保人日后如果入院动相关的手术,只能索赔一千元。

哈哈哈,保费剧增400巴仙却只能索赔一千元,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告诉你说,你还是弃保算了吧。

我曾经试过申请别一家保险公司的医药保单,无奈我的名字已经列入“黑名单”,只要我的大名一输入电脑里,头号通缉犯黄伟光三个字马上会出现,没有一家保险公司愿意和我“赌”上一把,我本身是自雇人士,公积金户口里能扣的都扣光了,已经是空空荡荡,而唯一的住院保险也没了,我现在是名符其实的“无保一族”了。

“无保一族”进医院就得用现金支付医药费,我这次手术和住院费当然都是以现金支付,而且不管有钱没钱,还没动手术就得先支付四万多的按柜金,我突发奇想,如果我把四万多个一元硬币用手推车推去医院付款,你说那收银员的脸色会是什么样的?医院到底肯不肯收钱呢?还是会报警送我到“板桥大酒店”免费住上几晚呢?哈哈哈······

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超声波扫描

我说龙爷呀,反正什么苦都得自己去面对,就只好沧海一声笑(苦笑)咯。

嘿!小顽童?老顽童??要干洗还缺三脚呢,其实,我现在连冲凉都是奢望,天天都是名符其实的干洗咧!

老刀,所谓“一将成名万骨枯”,不“麻麻得”还不容易,捉多几只像你我那样的“白老鼠”来锻炼刀法不就得了吗?

治澎兄,小心“豆腐”吃不着,吃着了隔夜的“豆干泊”哦。哈哈哈······

玉枝说得对,我那小伤口治不好的根源是脚的水肿,这位陈姓医生虽然年纪轻,还是蛮有经验的。那天,他吩咐护士清洗我的伤口后,在伤口上敷上一片名为 Silver 海绵性的“药贴”,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

这“药贴”倒是挺神奇的,那流个不停的血清似乎都被它吸干,连纱布都不湿了,宗英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这种“药贴”可不便宜,一盒三片要价48元,一片就是16大元哦。

陈医生针对我的脚水肿开的消炎、排水和通血管的药还蛮有效的,脚的水肿已经稍有好转,可陈医生还是不放心,要我到樟宜医院给右脚做一次超声波(Ultrasound)扫描,看看血管里是否有血块造成水肿。

今天下午,我到樟宜医院做了超声波扫描,在一间小小的、冷气开得奇冷的房间里,躺在一张窄窄的小床上,拉起裤管露出“毛茸茸”的右腿,让医生在腿上涂一层厚厚的凝胶(Gel),用个“半球”滚来滚去,这样滚来滚去滚了半个小时就滚出一个“一路发”,就是多谢168大元。

做完超声波检查,我问那位也是十分年轻的医生:“如何?有没有问题?”

他摇摇头说:“没问题。”

我马上大喊一声:“兴啊(Heng Ah)!”

那医生先是愣了一下,不久头脑转过来时露出了傻笑。

唉!168大元买了个“心安”,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哈哈哈?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第四等公民

“日下老友都是剧社培育出来的,也多多少少继承了剧社老社员们的互助、团结友爱的精神,您当晚看到的,应该是老社员们熟悉不过的情景罢了。” 是的,育民说得一点也没错。

晉新、金娥,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的右脚板右侧的那个恼人的小伤口的确给我大的困扰,尤其是宗英,她几乎每几个小时都帮我清洗与敷药,可是还是拿它没办法,血清一直流个不停。

昨天,我们到圣安德鲁社区医院做复健时,那里的医生为我检查了伤口,他不认为我的伤口有发炎,他说那伤口无法愈合应该与脚部水肿有关,我的脚血管里可能有血块,于是马上要护士为我清洗敷药,而且给我抽血检验我的肝肾功能。

这位男性医生非常年轻,他的年纪据他自己透露只有33岁,为人蛮友善的,可是,他抽血的技术真的不敢恭维,他在我左手臂上扎针找不到血管后,就这样拉出推进,拉出推进的约五六次之多,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最终在右手臂完成任务。

我当时在想,如果换成是我的好朋友治澎兄,这位医生不知道会是怎么个死法。哈哈哈······

到了结帐时刻,我问柜台小姐我的医药费政府有没有津贴,她说那里是私人收费,不分种族、言语、宗教,也不分ABC级别,就这样连医带药,我总共付了180大元,真的是元气大伤。唉唉唉!

过去复健中心登记时,我问了同样的问题,啊哈,这里有把新加坡人分成ABC级的做法,可以根据你的收入把收费列为“全费”、“折扣15巴仙”、“折扣35巴仙”和“折扣75巴仙”四种,我问柜台小姐,我目前没有收入,我太太没有工作,有没有第五种“全部免费”可以申请?柜台小姐笑了。

我当然申请成为第四等公民啦,不过,基于我有女儿工作,有收入,要申请还得附上女儿的所得税呈报表加以证明,他们就会把我女儿呈报的全年收入除以12,再除以3位家庭成员,然后才以得到的数目字呈上申请,是这样计算的。

我和宗英商量后决定当下不做复健,这是因为我的脚不舒服,同时,在申请成为第四等公民前,我必须“充阔”当一等公民付全费,实在很不值得,可是,柜台小姐提醒我那里的预约排得很满,下一个预约时间得排到12月中旬。

无所谓啦,不就是做运动嘛,反正我自己都经常遵循着中央医院物理治疗师的指示勤做运动,而且,等我12月1日见了我的复健医生 Dr Peter Lim,向他征询应该注意的事项后再去做复健也未尝不好,毕竟,“折扣75巴仙”与“全费”对我来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现在是“制水期”嘛。

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日下伙伴情

哈哈哈,明园猜对了,这里的《黄河九十九道湾》的旋律和 Youtube 上阿宝演唱的是不同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当年男声小组唱过的一首“号子”式的中国民歌。

其实,郭文景在这个慢板中采用了多首中国民歌的旋律为元素,龙爷志为兄说的《嘎达梅林》就是其中一首,不过,这些元素只运用了几个小节就转换跑道了,自始至终由《九十九道湾》的主题旋律贯穿起来。

《御风万里》这首交响序曲的创作手法采用了西洋交响音乐惯用的和声与节奏型,你如果仔细的听它的首段和末段曲风,它彻头彻尾的运用了丰富的和声结构与活跃的节奏构想,创造出大荧幕电影式灿烂辉煌的音效,你还可以通过音乐想象美国西部草原上牛仔们驰骋的景象,最后,这种开幕式序曲结尾部的写作手法通常就离不开柴可夫斯基《1812序曲》的影子。

总的来说,这首交响序曲以平易的旋律和动跃的节奏紧扣人们的心弦,作曲者在豪放的西洋风音乐中,巧妙的注入中国民歌风的主题元素,并充分利用了铜管乐器的特色,让整个音乐光彩绚灿,的确是一部不凡之作。

昨天开始忙碌了,早上教课一个小时,下午,二弟伟兴夫妇和三弟伟祥夫妇来探访我,我们一起到楼下咖啡店边喝咖啡边聊天。

伟祥向我们报告了父亲的近况,父亲十天前因针灸后内出血,大腿积血肿起来,伟祥马上把他送去陈笃生医院治疗,医生要他停止服用“阿司匹林”住院接受观察,刚好就在星期五假日出院,伟兴把父亲载送回家后才过来看我。

傍晚,天上下着毛毛细雨,心里一直盘算着是否要冒雨出席剧社日下班同学的聚餐,心想万一雨势转大怎么办,万一轮椅上不了育民老家门前的石阶怎么办,想着想着,最后还是把这些“万一”都搁在一旁,上车赴会。

虽然目的地离我家很近,但我们还是拐错了弯,必须劳驾育民冒雨站在路口欢迎,七点半抵达算迟了,许多伙伴下午就到来欢聚,人多好办事啊,伙伴们七手八脚的把我与轮椅连推带拥的扛上屋子里的大厅,一切的顾虑于是烟消云散了。

今晚出席的除了日下班伙伴外,还有我们剧社永远的主席老邬和主席夫人燕兰,我和宗英是被邀请来凑热闹的、应该算是没有名堂的“白吃一族”。哈哈哈······

说实在的,我和日下班伙伴虽有过一面之缘,但并不十分熟悉,只和少数如育民、淑芳、生宝、瑞珠、金娥等比较熟络,这次的聚会让我深深的感受到这批剧社老伙伴虽然经历了流逝的岁月,但当年所涵富的清纯依旧、热情不减,使我在心底里更加珍惜这久经历练的友情。


【注】照片取自《芒果树下》




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

御风万里

首先回复朋友们的留言,刘立、玉珊,谢谢你们经常到医院给我打气加油,是的,这个平台交流最好。

荣德兄,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鼓励。嘿!Yamstick,什么是 Gambate ???哈哈哈······

嬿谕,你老远从加拿大回来看我,请吃饭的应该是我,就这么说定了,明年你回狮城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素贞,谭盾的确是一位很有才气的作曲家,但并不是每一部他的作品我都喜欢,同时,我认为他的指挥很大的进步空间,你说呢?

老马兄,抱歉漏看了你的留言,哇!音乐的“百科全书”这顶高帽子实在太重咯,压得小弟有点透不过气来,哈哈哈,柬埔寨音乐有分民间音乐与流行音乐,请贵友到 http://www.youtube.com 输入 Cambodian Music 就可以慢慢“点秋香”了。哈哈哈······

今天还是不得不去看医生,我的右脚板侧有个恼人的伤口,已经两个月了,还是无法痊愈,由于我的右脚有点水肿,尽管宗英每天为我清洗并敷上“云南白药”,可就是拿它无法度,而且每况愈下,只好看医生拿消炎药来个里外双管齐下,希望这顽固的伤口能够放我一马。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首好听的交响音乐《御风万里》,这是中国作曲家郭文景的作品。多年来,郭文景的音乐作品得到了国际乐坛的关注和肯定,《纽约时报》称他是“唯一未曾在海外长期居住而建立了国际声望的中国作曲家。”  

郭文景(右图)祖籍河北,生于重庆,自幼喜欢古典文学和民间传奇,深受中国传统文化和巴蜀地域风情的熏陶。

交响序曲《御风万里》是郭文景接受约请,为香港特区政府庆祝回归晚会而作的一首交响序曲。1997年7月1日,对于炎黄子孙是个激动人心的日子,举国上下到处是欢欣激越的情绪。这首作品正是抓住这一特定历史时刻的情绪特征,以音乐的形式作出了描述和刻画。乐曲的快板部分表达了激动与热烈的心情,而慢板部分,则表现出中国人民对香港回归所唤起的百感交集的情状,同时,这首作品也融汇了各民族民歌的曲调,表现出民族团结的精神。

这里考一考朋友们对中国歌曲的认识程度,这首乐曲中慢板的部分是采用了哪一首中国民歌的主题旋律写成的。

2010年11月3日星期三

生病

这几天病倒了,体温偏高,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想睡觉,心想糟了,星期三就要开始教课,怎么忽然来个发烧。

可能在住院时有过同样的经历,如果我的体温稍微升高,我的身体就会马上发出讯号,感觉头胀胀有点发冷,于是就得服用“班纳度”睡觉休息了。

昨天,龙爷志为兄与文成兄莅临寒舍,难得两位“老”人家有心,响应政府的号召,长途跋涉又搭地铁的又转巴士的来探望我,顿时把寒舍都变成“温室”了,哈哈哈,老朋友见面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个下午,真的十分开心。

两位老友告辞后,热情依然留下,哇塞,我的体温又升高了,于是得听老婆的话,乖乖的吞了两粒“班纳度”上床休息“羔羔猪”(广东话:睡觉)。

今天一早测量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喝了杯豆粉奶昔马上下楼做运动,先是推动轮椅锻炼臂力,休息了两天,今天稍微增加运动量,下来是练习走路,今天破了个小小的记录,第一次一口气绕迷你广场走了一圈。

下午三点半我开始教课,这是我动手术住院两个半月出院回家后的第一堂课,感觉还蛮不错的,今天就只教两个学生看看自己能不能“打罕”(马来话:顶住),然后才慢慢的增加生产力。

总得有个开始,对吗?总不能一天到晚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对吗?总得找点事做,对吗?总不能坐食山空,对吗?总不能有情饮水饱,对吗?

哈哈哈,这不就对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