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我们的家乡

昨天播的《胶林我们的母亲》好听吗?我的法国号老师唱得如何?

哈哈哈,可能你听不惯这样的唱法,其实,他是“声如其人”,憨厚率直。

老实说,我并不认为这首歌好听,因为,它的旋律过于平铺直叙。

但话要说回来,好不好听是见仁见智的,这首歌曲能够在早年的文艺团体广为流传,一定有它可取的地方。

今天,我要为大家介绍的也是一首早年的本地创作歌曲,这是由我们儿童剧社合唱团当年创作的《我们的家乡》。

《我们的家乡》收录在当年儿童剧社出版的黑胶唱片和卡带里,后来,经过多位伙伴的热心安排,转录成激光唱片,哈哈哈,还是限量发行的呢。

下面这部录像短片也是由蔡培强制作的。培强对早年本地的创作歌曲情有独钟,他曾经问我这首《我们的家乡》到底是谁创作的。

我老实对他说,我也不知道。哈哈哈······我只知道这首歌的伴奏谱是我编写的。

培强在这首歌伴奏的配器上做了更改,以电脑合成配乐,音色清晰。同时,他也请了女歌手艾茉莉来演唱,确实增添了不少新意。

不过,艾茉莉的音色和强烈的中国民歌唱腔,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了这首歌的本地色彩,你说呢?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胶林我们的母亲

我们的朋友郭浩水最近花了很多心思,在他的博客《蓝色星辰》里介绍了很多很好听的歌曲,有兴趣的博友可到http://guohaoshui.blogspot.com/欣赏。

今天早上接到梁荣平老师的电话,邀我一起吃早餐,正好我也想下楼走走,于是就约好在我家对面座的咖啡店见面。

梁生的食量很小,要了一碗净云吞汤。我呢,哈哈哈,承蒙宗英今天“特赦”得以“开斋”,要了一片 Kosong 的和一片洋葱加鸡蛋的印度煎饼。

宗英当然也乘机自己“开斋”,和梁生的室友家通一起点了印度煎饼做早餐。

哇!好久好久没有品尝印度煎饼了,今天吃得实在过瘾,吃得个“美人照镜”(哈哈哈,学刘立的)。

我们一面吃一面东南西北的闲聊,梁生昨晚出席了国家图书馆为答谢本地作家而举行的晚宴,并叙述晚宴热闹的盛况,以及和本地作家相见欢的情景。


谈到本地创作,今天早报就有两篇关于早年的本地创作歌曲《胶林我们的母亲》的文章。

《胶林我们的母亲》据说是由本地的“盆栽大师”莫泽熙创作的。

今天就为大家介绍这首早年的本地创作歌曲,这部录像短片是由我的朋友蔡培强制作的,歌曲的伴奏也是由他编写的。

哈哈哈,演唱者黄文华是我早年的法国号老师,也是早年李豪合唱团的台柱男中音,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小?

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

早晨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首非常好听、通俗的西洋管弦乐,这是由挪威作曲家格里格( Grieg )作曲的《早晨》( Morning )。

坚持

那天,龙爷发来一则简讯:“《四方八面》里吴韦才的《坚持》可供品味。”

我想,这里的很多朋友都已经阅读了我这位学长的大作,我就不谈这篇文章了。

说到“坚持”,我目前这段复原时期最需要的就是这两个字,怎么说呢?

我身体的状况正一天比一天好,背后的伤口在宗英的细心料理下,也逐渐的愈合。

现在,我每天都坚持到楼下步行,宗英则推着轮椅跟在我后面,当我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就坐着轮椅回家。

今天下午,天下着大雨,宗英担心我滑倒,要我坐着轮椅一起到对面座的咖啡店吃午餐。

这下子,我的心里开始矛盾起来了,坐着轮椅当然舒服极了,但这一天就少了一次运动的机会了。

还好,最终是我的积极思想战胜懒惰的意念,我坚持步行到咖啡店吃午餐,饭后还步行到美发院把留了两个月的长发剪短。

理完发后是有点累了,可是,轮椅没有推来,只好硬着头皮“坚持”走回家,回到家里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哈哈哈······坚持,坚持,最不容易的就是“坚持”。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No $$$ No Talk

新加坡普遍流行这样一句话“可以死不可以病”。

所谓“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我这次住院就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本来,这次开刀住院的估计费用是2万元,怎料到伤口受细菌感染而住了两个月院,费用直逼5万大元,如果不是有一张住院保险“撑腰”,我哪有这笔钱开刀?

可是,要向保险公司索偿前必须自己还清所欠的医药费,由于我是自雇人士,没有公积金,所以,这次住院几乎耗尽我手上的现款,幸好弟弟伟祥帮忙,否则得宣布破产了。

昨天,我前往陈笃生医院做物理治疗,想顺便领回需医院填写的“保险索偿表格”,可柜台小姐说:“这表格需要3到4个星期的时间完成。”

奇怪的是,我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就收到医院寄来的“讨钱信”,怎么填一张表格需要3到4个星期,而讨钱却只需区区的两天?

住院期间,每隔一天就有一位脸无表情的书记小姐把一封“讨钱信”放在我的床头,提醒我要记得还钱。更绝的是,在你拖欠了几天没还清,医院会指示你的医生提醒你还钱。

这个社会就是那么现实,高昂的医药费使得很多中下层人民有病都不敢往医院跑,而竟然还有部长鼓励自己的国民到邻国疗养,真是呜呼哀哉!

唉!钱钱钱!真的是 No Money No Talk!

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

功夫

小时候喜欢看武侠片,什么《仙鹤神针》、《如来神掌》啦,看张英才、于素秋、曹达华等你一拳我一脚的和大坏人石坚打来打去。

后来,《独臂刀》王羽闯出名堂,电影院里尽放映大导演张彻的武打片,捧红了姜大卫和狄龙,还有满脸奸相的罗烈。

再后来,连《江山美人》里的小二胡金铨也拍武侠片,如《大醉侠》、《龙门客栈》等。还有,长凤新也拍了一部《云海玉弓缘》。

接着,李小龙以他的“三脚”功夫扬名国际,把中国功夫发扬光大。可惜的是,李小龙英年早逝,早早就向上帝报到,在天堂里练功。

我喜欢中国功夫,喜欢看到影片中武打明星以真实、杰出的武功过招。我最讨厌明星们在整部戏里吊着钢线飞来飞去,所以,我不喜欢像《卧虎藏龙》这类的武侠片。

我比较欣赏洪金宝、成龙、元彪等人的演出,他们的一招一式都经过精心的设计,虽然,有很多时候是加入了搞笑的动作,但却充分的显露出他们深厚的武术根底。

谈到中国功夫,我一路来都推崇李连杰的表现,他的武打招式不只精彩无比,还带有一股潇洒、正义凛然的非凡气质。

今天为大家播出李连杰的武术表演,让大家开开眼界,无论是拳术、三节棍、红缨枪和单刀,李连杰都有非常精彩的演出。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贵人

上个星期六晚上给我们的 Yamstick 打电话报平安。

Yamstick 乃何方神圣?哈哈哈,玉枝姑娘是也。

玉枝说我身上的“贵人星”很多,常常有贵人相助。

的确,在在两个月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身边的好人好事特别多,我想,或许是因为我的性格比较随和,容易相处的缘故。

其实,玉枝就是我身边的“贵人”之一,在我住院期间,她几乎每隔一天就打电话向宗英了解情况,并适当的给宗英提供宝贵的专业意见,真是谢谢她了。

昨天晚上,我们星市的团员 BL 特地来我家为我免费做“远络”治疗,这是一种流行于台湾的疼痛疗法。

BL 约花了一个半小时帮我治疗,虽然效果不是很显著,但他的盛情的确令人感动。

今早接到民嫂(少民的太太)的电话说昇菘超级市场有生鱼卖。

原来,少民的家很靠近昇菘,他经常到昇菘办货,昇菘虽然有卖生鱼,但不是每一天都有,所以,宗英托他注意一下,一见有生鱼出现就通知我们。

有贵人相助固然好,但这笔“人情债”恐怕就不容易还清啰。

龙腾虎跃

昨天为大家播出的《长城谣》好不好听?好像没什么反应。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首“重量级”的中国民族音乐《龙腾虎跃》,全曲以传统的中国打击乐器为中心,一气呵成的把闹哄哄的音乐主题体现出来。

播出这首《龙腾虎跃》是有一个“私人目的”的,希望我在休息几个月后,也能够像这首乐曲般的龙腾虎跃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请欣赏由阎惠昌指挥香港中乐团演奏的《龙腾虎跃》。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长城谣

今天是星期天,如果不是请病假,我现在应该是到南侨小学教小提琴班的。

由于两个月没有到南侨小学教课,心里总惦念着那些学生,于是约了南侨校友会的负责人今早在学校见面,谈谈复课的事宜。


我于是开着我那辆汽车,和宗英一块儿上南侨小学去。

哈哈哈,没有搞错,是我开车从勿洛沿着樟宜、淡宾尼快速公路,一直开到盛港的南侨小学。

开始的时候心情非常轻松,可是,坐久了腰背开始抗议了,酸痛阵阵来袭,还好,我终于完成整个路程,顺利抵达南侨小学。

办完正经事后,还是由我开车从盛港回家。啊!现在真的是有点累了。

今天为大家播出一首非常好听的老歌,由董文华演唱的《长城谣》。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西洋笛

今天,刘立的博客谈到西洋笛扰人的事件,我也有点兴趣。

西洋笛是交响乐团里的木管乐器,是属于高音乐器,可分成“短笛”、“长笛”和“低音长笛”3种。

短笛的音色明亮透彻,长笛的音色清纯柔顺,而低音长笛一般上很少用到。

哈哈哈······如果那位音乐爱好者吹的是短笛,那的确是有点扰人的。

不过,我估计他应该是演奏长笛,因为,大多数人只要学会长笛,就能够毫不困难的演奏短笛了。

今天,为大家介绍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曲《胡桃钳组曲》里的《中国舞》,领奏的乐器正是短笛加长笛,好好欣赏吧。

好人好事

我虽然已经出院了,可背后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需要有人为我清理伤口。医院于是为我安排了“家庭护士”上门清洗伤口,更换纱布。

星期四早上,护士来我家为我清洗伤口,更换纱布,并要宗英在一旁学习如何打理伤口。

我的伤口应该两天清洗一次,而家庭护士星期六休息不工作,必须由宗英亲自动手。

宗英虽然观看了整个清理过程,但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把握,于是,我们就到对面座组屋的诊所向许崇正医生求助。

我们认识许医生也快20年了,他是一位40多岁、和蔼可亲、乐于助人的好好先生。

许医生不但一口答应,当他知道我根本无法攀上他诊所的那张床时,他说:“不费事,我明天一早上你家为你清洗。”

今天一大清早,许医生来我家为我清洗伤口,更换纱布,并一面细心的教导宗英整个清理伤口的程序。

清理完毕,是应该付费给许医生了,怎知许医生一口拒绝了,尽管宗英极力的把钱塞给他,他就是坚持不收,还说:“你们这样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真想不到,这次的手术、住院、康复,让我看到我身旁的许多好人好事,也让我感受到即使处在经济大风暴的最艰难时刻,人间还是充满温暖的。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放”得不是时候

这是一部非常严肃的短片。

在中世纪的一场战争过后,横尸遍野,两名幸存者躺在尸体丛中装死,希望能够逃过厄运。

敌军为了捕获生存者,派了军士前来搜索,就在这个时候,忽然······

缘分

人与人之间能够从认识成为朋友,进而成为互敬互重、相互关怀的伙伴,这是一种“缘分”。

人与人的关系是如此,人与“神”的关系也是一样,讲的就是一种“缘分”。

为什么有些人相信耶稣基督,有些人却信奉佛祖,我想我们很难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唯一能够解释的恐怕就是“缘分”二字。

说到“缘分”,这是十分巧妙的事,绝对需要顺其自然,而勉强不得,不是吗?

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个人就非常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而且更加珍惜那“缘分”带出的感情。

如果没有“缘分”,就不可能产生父母之情、兄弟之情、夫妻之情、伙伴之情、朋友之情。

在我的伙伴和朋友当中,有很多是和我有超过30年交情而缘未断,我又怎能不珍惜这一段段的“不了情”呢?

我昨天提到的那位要我信佛的伙伴,我肯定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善意的,因为,他不像那些“推销员”那样,背后暗藏个“利”字,所以,我还是对他的好意心存感激。

我目前是个“非礼丁克”,这可能是时机未到,还未与“神”结缘,可见“缘分”这事的确勉强不得,一切就让它“随缘”吧。

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宗教信仰

宗教信仰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不过,那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去谈这个问题。

在我们的伙伴和朋友当中,有信奉基督教的,有信奉佛教的,也有信奉天主教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伊斯兰教徒或兴都教徒?

信不信由你,朋友当中还有人是信奉“毛泽东教”的,把《毛语录》当成《圣经》和《可兰经》来背诵。哈哈哈······

还有还有,有些人信奉“玛尼教”(Money),把《行销手册》奉为经典,见人就传销的。哈哈哈······

说正经的,在我住院期间,许许多多伙伴朋友来医院探望我,我们尽情的闲话家常,鲜少涉及宗教信仰的话题,因为,朋友们都知道我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

我的好朋友谢文发是个很虔诚的基督教徒,有一天,他和我的小提琴老师、也是教徒的曾扬成夫妇来探望我,我们闲聊了有关医药健康的话题,完全不谈宗教话题。临走前,文发在征得我的同意下,为我主持祷告祈福。

我就喜欢这样的朋友关系,你有你的宗教信仰,我有我的思想信念,大家彼此互相尊重,这样的友谊才能持续永存。

最近,一位很久没见面的伙伴来医院看我,他一打开话题就和我谈“佛”,我几次想叉开话题都不成功,他只顾着说他的,幸亏护士来量血压解了围。

今天,我又接到这位伙伴的电话,要我和他一起去颂佛。

老实说,我对“佛教”没有意见,但对这样的“传教”方式就不敢恭维了。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回娘家

昨天,当我舍弃轮椅用拐杖一步一步的从楼下停车场走回家时,心里的确有点儿战战兢兢。

在两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医院的病床,医院的椅子,医院的种种设备,我深怕回到家里一下子无法适应。

果然,家里的椅子和床对我两个月没回来很有意见,让我坐得既不舒服也睡不安宁。我昨晚就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宗英听说医院的床有得出租,建议去租一张医院的床回来,我想,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始终都必须适应自己家里的一切,对吗?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我出院了

经过了两个月的治疗,我今天终于出院了,离开陈笃生医院回到自己的家。

我这次出院的心情是挺矛盾的,可说是即喜又忧,喜的是,我终于让医生认为我有条件出院回家。忧的是,我是否能够适应“家”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昨天晚上,我辗转难眠睡得不好,睡睡醒醒,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

这次的手术住院,使我感觉到我好像如获“重生”似的,我必须重新学习如何自己起床,站立、步行,还得学习如何自己上厕所,自己冲凉等等,总之,很多事情得重新再来。

回头想想,这两个月的住院治疗的确不容易熬,我和宗英今天就一致认为,如果没有伙伴们、朋友们这些日子不断给予精神上的鼓励和支持,恐怕这两个月会比两年更难熬过去。

现在,我又回到我的电脑前,愉快的上网写我的博客,让《乐己乐人》重新开张,希望给一路来支持我、爱护我的伙伴们和朋友们带来些许欢乐。

还记得我在入院前为大家播出歌剧《阿依达》里一位将军出征前演唱的咏叹调吗?

今天,我为大家介绍的这首乐曲同样是歌剧《阿依达》里的片段,这是将军出征打了胜仗,凯旋回来的一首进行曲。

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关键性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我向医院请了半天假回家,和承包商谈谈厕所和冲凉房装上把手的事宜。

中午12点半,宗英来医院载我回家,这次回家比上次来的较为轻松,也比较能够适应。

刚刚回到家里就接到大裕的来电,他们一行人包括玉凤、添树、志祥、群馨已经抵达陈笃生医院看我。

当他们知道我已经回到家里时,一行人就改道前来我家问候,真谢谢他们的关心。

大家还记得以前大道具股有一位叫伍四平的吗?今早,我很惊讶的收到他的简讯,他说今天傍晚要到医院看我,我马上回讯感谢并劝他不要白跑一趟。

我的情况目前良好,就只剩下伤口愈合和细菌感染指数这两个问题。

明天是关键性的一天,早上,护士会为我抽血检验,如果细菌感染指数下降,那么,医生就会告诉我出院的日期了。

如果人人都有健康的体魄,就能够感受到《大地回春》的喜悦了。

2009年2月7日星期六

深情厚谊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起身吃完早餐后就一面盘算着要做怎样的运动,因为,物理治疗师今天都没上班。

在住院期间,我的指定物理治疗师是一位长得很清秀的姑娘叫淑菁和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叫伟良的。

这两位年轻人都很活泼开朗,我们在做物理治疗时边谈边笑,很奇怪,人一开心走起路来就不知不觉地越走越远,也不觉得累,这样治疗的效果应该会比预期的好。

那天,伟良请假没来,来了一位女治疗师,大家谈啊谈得很投机,却原来她就是我们老伙伴福基的妹妹,哈哈哈,你说世界是不是真得很小。

昨天傍晚,蔼芬和书奋来医院探望我,接着,星市合唱团的5位团员也相约来问候,整间病房一下子闹哄哄的,而我心里也觉得一阵热乎乎的。

住院动手术的这段日子以来,伙伴朋友们不断地关心和鼓励我,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医院探望我,有的还为我祷告祈福,这深情厚谊我一定会牢记心上。

这里,我还要感谢宗英的同学和朋友们一路来给与我们精神上的支持和关怀。

哈哈哈,要感谢的人太多了,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获得了超过自己应得的祝福,你说呢?

2009年2月6日星期五

雪中送炭

星期一那天,我验血后的细菌指数降到24点,心里非常高兴,可是,昨天的细菌指数又回升到40点,这细菌似乎在和我玩高高低低高高低。

星期二那天,“沙爹米粉“少民利用休息天来医院看我,我们谈了将近1个小时,十分投机,少民所受的教育不多,但却勤勤恳恳的靠自己的劳力养活一家人,两个孩子都是大学毕业生,为家族争光。

临走前,少民递给宗英一个红包,在推推让让下,我们终于收下了。

少民走后,我们打开红包一看,这一看令我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睛也湿了。红包里竟是4位数的现金。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这一次入院,伙伴朋友们不但送来了鼓励,温情,现在还送来了金钱,我真的感激不尽。我虽然并不有钱,但是目前生活还不成问题。

试想想,少民和他的弟弟旭民每晚站在摊位前要煮出多少盘沙爹米粉才能够赚到4位数的收入?我怎能收下这笔血汗钱呢?

我马上拨电话给少民,除了感谢他的慷慨和关怀,并坚持要他一定要收回这笔钱。

在这个世界上,锦上添花的人很多,可是,在我们的身边,像少民这种雪中送炭的朋友就真的不多了。